为暴怒而更加妖冶生动的脸,因为贴近而几乎能感受到的、那冰冷与戾气交织的气息,沉默了片刻,才缓缓松开手。
“回去。”他转身,不再看那口废井,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静,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此地不宜久留。”
晏顷揉着被他抓过(虽然没实在碰到)的手腕,盯着他的背影,气得牙痒痒,但想到刚才那黑影诡异的身手和令人不适的力量,最终还是冷哼一声,跟了上去。
只是这一次,她落后了他半步,看着他那被月光拉长的影子,心里恶狠狠地想:晨晖司?很好,我记住你们了!还有谢允知……敢抓我手腕?这账迟早跟你一块算!
回程的路上,两人各怀心思,沉默无言。
只有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杀机,以及那若有若无的、雪松冷香与冥渊戾气短暂交织后的古怪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