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不就是洗了个碗!有什么了不起的!?
屋外寒风呼啸,屋内却无比温暖,一墙之隔,却相差极大。
谢远彻底寒心,紧握的拳头咯吱作响,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咚咚咚。
门外的脚步声由大到小,越来越远。
白淑越听越觉得熟悉,她急忙去开门。
可是打开门只看到空旷的走廊,她追出去几步,脱口而出:“小远!?”
谢康放下手上的东西,也跟着走了出来。
白淑语气激动,又开始伤心起来:“好像是小远。”
谢康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今天风那么大,可能是你听错了。”
白淑叹了口气:“但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