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我
。”

    “行了,我们要走了,下午还有事儿呢。”迟曙把谢杨书给他装的小蛋糕递给立宵,去拿车钥匙。

    “这位就是你说的那个——”任通话说一半,立宵咳嗽了一下,“那个,谢店,还有没有新出炉的鸡蛋糕?”

    任通但笑不语,谢杨书挑眉,“倒是有,但原是我自己烤来吃的,数量不多,还有两分钟好。”

    “行,让我拿两个。”

    “唉,立宵,我记得你不爱吃这玩意儿吧。”谢杨书去屋里拿蛋糕,任通问了一句。

    “小妹爱吃,一会儿回家。”

    “你要带着这位一起回家?”任通玩味地看着迟曙,笑了笑。

    迟曙终于被这怪异的话语弄得抬了头,似是解释似是遮掩地说,“通哥,我是立宵的同班同学,迟曙。”

    “我知道,宵儿跟我说过你,大学霸嘛,盆友兼舍友。”任通善意的打量流连在他的眼睛上,有一种突然拉近的兄弟之间无言的亲密,带着几分难得的真诚,“宵儿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迟曙莫名竟然有些害羞起来,就像被带着见父母时的手足无措,“嗯,立宵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

    任通愣了一下,看着迟曙笑得停不下来,“宵儿,我们这位学霸朋友有点幽默呢。”

    迟曙下意识看了立宵一眼,像只被别人逗弄想回到主人怀抱的猫。

    立宵不动声色捞着他的腰带到身后,护犊子似的,“任通,你的——”

    “店长。”

    立宵话没说完,门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来人穿了一件藏青色羽绒服,黑色的皮靴子覆了一层雪,他走进店里愣了一下,“这么多人啊。”

    是周钰轻,李梓舒班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