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咬别人。”
立宵冷眼看他,“你在我心里的人设已经崩得不能再崩了。”
“我以前在你心里什么样子?”迟曙上来,睡到他旁边,看着他,“你说说。”
立宵松手,迟曙靠在他的肩窝里,搂着他的腰,轻咬他的喉结,立宵懒得管了,“清冷学霸,话少人又狠。尤其是收我作业的时候。”
迟曙笑起来,“后来呢?”
“有点外冷内热,又拽又酷的。”立宵看着他,摸他的鼻尖,“还有点多愁善感。”
“那你今天还去吗?谢杨书那里。”迟曙看着他脖子上一圈牙印,亲他的手指。
“老奶要吃蛋糕的。”立宵很无奈。
“你的腿能穿裤子吗,能骑电车吗。”迟曙抱着他的腰,“宵哥,你带着我吧。”
立宵:“……”
“今天你跟着我,住我家吧。”
“好。”迟曙得逞,不再折磨人,站起来穿衣服去了。
立宵少说了一句,彻底熟了之后,这人像条粘人的狼狗,亲人还咬人,发疯又发癫,还嗜酸。真的很难招架。
立宵最终穿着迟曙的高领毛衣还戴了一个围巾,只留了一双眼睛。迟曙骑着小电驴带着他,隔一会儿就要抓一抓立宵虚揽在他腰上的手,立宵在拿着手机回谢杨书消息,没空搭理他。他跟人说好上午去,现在已经下午了。
迟曙走到大桥的时候弯转得急,漂移似的呲了一层冰花,立宵手机差点滑了,手忙脚乱抱住迟曙的腰,鼻子撞到他的背上,腿根被压得很酸爽。
立宵嘶了一声,微微叉开腿,低着头按着迟曙的腿。
“怎么了?”
“迟曙。”立宵已经气得有些无力了,“你真的——”立宵抬头往他脖子上咬了一口,迟曙偏头缩了缩脖子,笑起来,笑出了声,荡着路边被雪花压弯的枝条,簌簌纷纷,飘了满天。
路上走了半个小时,到的时候谢杨书已经在门口坐成了一尊冰雕。
“抱歉。”立宵下车朝谢杨书道歉,“等急了吧。”
“反正我也没事。”谢杨书侧身让开,看着立宵和迟曙进去。
“你昨天去参加葬礼了?”
“嗯,曙儿家的一个弟弟——”立宵正低头看谢杨书做的蛋糕,说了一般卡壳,抬头看了迟曙一眼,“夭折了。”
迟曙正低头拿谢杨书递过来的小蛋糕,刚出炉,还冒着热气,他咬了一口,眉头都舒展了。
“怎么了?”谢杨书看立宵顿了一下,“蛋糕不合心意?”
“没有,蛋糕很好。”立宵蹲下来看蛋糕,蹲到一半又站起来,叹了口气,迟曙靠着柜子看着他笑。
“我直接拿走?”
“不然呢,还要试吃一下不成?”谢杨书挑眉,“立宵,你今天很不对劲啊。”
“啊?”
谢杨书笑起来,“你们两个心情格外好,怎么,学校寒假延期了?”
“没有,只是发了一笔横财。”迟曙说。
谢杨书扭头看他,也不问是什么横财,只调侃,“那要不要给我小店略尽微薄之力?”
“昨夜里风雪太急,不知把谁家的狼狗吹来了,追着我咬了很久,索性养了玩玩,你要想要,可以送来给你揽客。”立宵接话。
“那可不必了,我这人最怕小动物,养活我自己就够难了。”谢杨书忽略两个人毫无逻辑的话,跟着他们的话尾,又转而回到自己的话题,“迟曙上次尝的那个咸蛋糕怎么样?”
“味道很好。”
“那这次可以带回去一点儿。”谢杨书轻咳一声,“毕竟这里像你这么有品的人真是少见。”
“你就是卖不出去吧。”门外走进来一个人,是任通,他一进来就揽住了谢杨书的脖子,顺带着顺了一个他手边的小蛋糕,“你的手艺一点儿没退步啊。”
“那是。”
“今天热闹得很啊,还有其他人要来吗?”立宵把蛋糕装好。
“还有一个新交的朋友来看我。”谢杨书笑起来,撸了一把任通的头发,“本来想单独约他,谁知道你和立宵同时放了我上午的鸽子。”
“我女朋友突然要我陪她,实在走不开。”
“好了,我们会在你的新朋友来之前离开这里。”
谢杨书笑起来,“那倒也不必,说来,他也是你们学校的学生。”
“那就更不能见到了。”任通笑起来,“看到学校的陌生同学跟看到移动的学校没说什么区别,假期还没过完呢,我不想看到任何跟学校相关的。”
“又不是你学校。”
“唉,立宵,你这话就不对了,我好歹也在这学校待过,也算是母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