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他用力吸了口气,手指费力地拉扯着拉链,拉链却卡在半中间纹丝不动。
“啧,又小了。”他无奈松手,任由拉链滑回原处,再次轻笑:“又‘大’了。”
换好睡衣,李燚不死心地又按了几下开关,顶灯依旧毫无反应。不仅灯不亮,整个房间都断电了,连WiFi都连不上。
他走出房门,巧的是,刚踏出门,那WiFi居然又有了:“对我有意见?”
“妈。”李燚敲响主卧门:“我房间没电。”
江俪正在敷面膜,闻声拉开房门:“怎么会呢?搬家前每个房间我都仔细检查过的。”她借着走廊的光线打量儿子:“要洗澡?要不先去你哥房间将就一下?他房间应该是好的。”
“行。”李燚趿拉着拖鞋往客房走。
李燚走进李淼的房间,目光扫过床头柜时,注意到上面随意放着一个玻璃杯、一把剪刀、几片药片。
当时他并未多想,直走浴室,淋了个痛快。
刚冲完澡,正擦着身子就听见敲门声。
他随手套上浴袍开门,江俪就递来吹风机说:“我去你房间看过了,灯应该是坏了。今晚你就在你哥房里将就一晚吧,反正他也没回来”
李燚胡乱擦了擦湿发:“行,妈你早点睡。”
江俪:“好。”
等江俪关上房门,听着脚步声渐远,李燚才原形毕露,拎起枕头踮脚溜出客房,经过李淼的床时还嫌弃地瞥了一眼:“谁要睡你这狗窝。”
来到客厅,空调一开(18°),鞋子一脱,人就躺下:“舒服。”
——
后知后觉的李燚摸了摸鼻子:“真、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