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狂欢节……”
杨松立刻接话: “下次我们一起去。”
结合原主受伤和央谛访话里潜藏信息,可以推断这次狂欢节他们没有在一起。
央谛访又高兴起来,“好啊好啊,到时候你一定要和我去看黑甲鳄孵蛋,它的蛋有那么大——”央谛访用力张开双臂,试图向杨松比划蛋的巨大。
杨松笑着点附和: “好啊。”
因为怕露馅,杨松尽量用最简洁的话语回答。同时在心里把对方话里的信息不管有用没用都记下,自己口中说出的却都是一些没用套话。
成年人的无耻套路……杨松在心里自嘲。
“我跟你说……”央谛访是一个很热情的人,不用你多说什么,他自己就能像倒豆子一样“吧啦吧啦”说一大堆。杨松很喜欢央谛访的这个特点。
“哦,是吗?”杨松满脸期待又好奇的望着他,表现得十分感兴趣。
使央谛访谈兴高涨,对着他又是一阵输出。
明明杨松总共也没说几句话,看上去却像两人说得有来有回。
杨松和央谛访有说有笑的向教室走去,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视野,管家先生才带着人坐着悬浮车返回。
杨松跟着央谛访准确找到教室,并幸运的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杨松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央谛访……难怪他和原主特别熟,除了自身性格外,还有很大原因是两人是同桌。
央谛访一坐下来就打开书包挨个派发礼物。杨松得到的是一瓶香薰,包装得很精美,拿在手里轻轻一摇,淡绿色的液体中似乎有细碎的闪光荡动。
“咯,我从昂菲姆星球带回来的,听说安神效果超极棒,你不是睡不好觉吗,可以试试这个。”
杨松真诚道谢。
央谛访轻哼一声,小脸微扬,自得道:“不客气~”
教室里的学生们很活跃,叽叽喳喳讨论着狂欢节里的各种活动,杨松像水入大海般自然的融入其中,手撑着下巴笑着听他们说,并不多话,只是在脑中把各种信息汇总。
在这样的氛围里,杨松控制不住的放松下来。如果说有什么地方让杨松感到熟悉,学校一定位列第一。
虽然相比较而言,一个学校是田野乡村,一个学校是贵族高科技,却不可否认它们的本质一致。
一种回到家的亲切感把杨松包围,耳边都是相似的、熟悉的话语。
“下节课是生物。啊——,好烦啊!不想上生物课!”一个学生烦躁地抓着头,叫喊着。
马上有学生附和:“就是就是,以前每个星期才三节生物课,现在一个星期八节!!”
旁边的人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叹道:“没办法,还有三个月就到成年礼了,老师们心急也很正常。”
有人小声嘀咕 :“成年礼能不能过还不知道呢。”
这句话引得周围几人都陷入了无言的沉默。
默默听着的杨松耳朵动了一下,成年礼?是18岁生日吗?但他们的语气怎么像是在说高考一样?
最后那人的朋友也只能无力地安慰道:“往好处想想,每年只有少数几个没过,不一定……”
不一定……是我们。
当然,除了这些悠哉游哉闲聊的人,必不可少的,还有在拼命赶作业的人。笔尖都快要磨出火星子,幸而还有几个好哥们儿陪着自己,不至于那么孤独和可怜。
同时,还有昨天晚上一支笔创造了奇迹的人,正趴在桌子上睡的昏天黑地。
千姿百态各不同,是很普通、很普通的周一早晨。
“叮叮叮——”
在赶作业的学生的哀嚎声中,上课铃声照常准时响起。
一个年轻的老师踩着点不紧不慢地走进教室。
相比学生们原地就可以参加宴会的盛装出席,这个老师的穿着显得有些过分随意,一件深棕色高领宽松毛衣搭着休闲裤,手环被设置成了手表型戴在手腕上,脖颈的银链上坠着的三个细长金属条随着走动相互碰撞出叮当清响。
机械蜻蜓扇动翅膀飞到讲台上,把怀里抱着的课本放下,然后自己飞到一旁的充电插口趴好不动了,待机中。
老师双手撑在讲台上,提高音量说:“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