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这次的数学卷子确实很难,每个班的及格率都大大降低,高二十八班已经算是最好的了,但是梁琼恨铁不成钢的是,基本分的115明明都是她反复强调的题型。
“谁没有及格我就不公布了,坐在这里的大家心知肚明,好好反省一下自己最近究竟在干什么。”梁琼把u盘插进电脑里,幻灯片上就出现了年纪前十的排行榜。
这是清河一中每次月考的惯例,放榜——分物理历史选科分别将前十名写入红榜,会张贴在年级走廊供大家观看,激励自己或者对比自己与别人的差距。文理还没分科的时候,叶寄祎就常年占据榜首前三的位置,而数学榜一确是从来没有掉下来过。
当然如果你位居倒数的排行里,就会被请去办公室喝茶,不过这是不对外进行公布的。
“虽然你们数学考的很烂,但是其他的科目还是有一点进步的,这是需要表扬的。自己看看自己的排名。”
不出意料的,物理选科排名第一是叶寄祎,他每一科都优秀得很平均,而数学能拉出别人二十多分,理所当然位列年级第一,选科之后叶寄祎把自己优势学科发挥到了极致,狠狠地甩了第二名三十多分。
第二名是别的班的一个同学,高一的时候成绩就很好,但是期末考发挥失常没有进十八班,回去很认真地卷就杀进了前三。第三名是姜儒,由于语文学的太烂,总分就比第二名的同学低了两分。
接下来几个几乎都是十八班的同学,但是第九第十都是别的班的学生,出乎意料的是前十里面没有江珩。
“你们看看,你们进来的时候都是年级前五十,现在呢开学一个月了,越来越懒散,好几个同学掉出了前五十甚至前一百。”
台下有同学发问了:“老师,我觉得这个榜有问题,前十怎么可能没有江珩?”
“对啊,为什么没有珩哥?他语文英语都年级第一,其他也都名列前茅,再怎么样也有个第八第九吧。”
“呵。”梁琼冷笑了一声,慢慢道:“你们自己去问他。”
虽然江珩此刻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如同一个废人,但是还是身残志坚地用左手给叶寄祎发骚扰信息。
叶寄祎难得对手机的关注度高了不少,尽管此时在上课。
-我妈是不是又骂我了,我怎么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嗯,是
叶寄祎一本正经地打下这几个字,然后若无其事地把手机往桌洞里面塞了塞,抬头用无辜至极的表情跟梁琼对视了一眼。
班级里的窃窃私语立马又出现,或许有人发现了真相。
“行了,先管好自己。月考已经成为过去了,我希望你们能从成绩中反省自己,而不是只看到那一些分数,书是为你们自己读的。行了,把笔记本拿出来,今天我们上数列的创新题型。”
一节充满知识的数学课很快就就过去了,脑子的饱和度极高,但是能剩下多少,是个迷。
梁琼走后,高二十八班开启了头脑风暴。
“不对啊,珩哥究竟是为什么没有进前十?”
“我也好奇。”
“想知道加一。”
“叶神,你知道江珩为什么没来上课吗?”
突然被cue的叶寄祎一脸茫然:“为什么你们问我他没来上课的原因?”
“你们关系不是一向很好吗?我没看过你对其他人有那么大的容忍度。”
“是吗?”叶寄祎愣了一下,呆呆地看着笔下的那个无穷符号。
有这么明显吗?
“可能他有事吧。”叶寄祎说,一边捻了捻自己发烫的指尖。
“哎,话说谁知道内幕的,去打听打听。”
“我知道珩哥排名,刚去办公室不小心看到的,二十七。”
“啊?不会吧?我要有珩哥那成绩,我直接起飞了好吗?直接人生巅峰,左脚清华右脚北大。”
姜儒默默说:“我好像知道。”
“快说快说。”八卦的心一旦燃起,就不会轻易熄灭。
“可是在背后讨论别人不太好吧。”殷小小小声提议。
“确实,嗐。”
突然,教室里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我艹”。
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珩哥跟我说,他他妈的数学考了六十八。”
接连的“我艹”在高二十八班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