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才开学一个月,归远居士都夸过你多少次小作文了,让我借鉴借鉴呗。”
姜儒虽然数学好得和叶寄祎不相上下,但是语文却差得一批,每次熊归远的作文课总是拿江珩和姜儒的作文对举,一个优秀范文,一个反面教材。
江珩正在收拾晚上要用的东西,闻言笑笑:“好啊。在桌上,自己拿。”
前排段林闻风而动:“哇,咱们班语文巨头的作文本唉!”
“珩哥,数科代看完能给我瞅瞅不?”又有人问。
“我也要!”
“还有我……”
……
“行啊。”江珩漫不经心地回道,心里想晚上要穿什么去看叶昭昀表演。
等大家都喊过之后,邢安然迟迟出声。
轻飘飘一句:“行了,都别说话,自习。”
梁琼此时走进教室,指挥姜儒把周末的数学卷子都发了,班里顿时一片哀嚎。
“梁老师,教师节,您不少发些吗?”有人高声喊道。
“教师节,你休息什么?”梁琼勾起唇角,冷笑了一声。
“这不是怕您辛苦吗?教师节,您就少干些活,少备些课呗。”
“呵,操心你自己吧。这卷子我做完了,保证不负你的一片好心,明天好好休息。”梁琼巡视了一圈,留下一句“安分些”就走了。
“叶寄祎,你觉得我晚上穿什么好?”江珩小声问。
“?”叶寄祎用“这很明显”眼神看着江珩身上的校服。
“哎!穿校服不好看,一点都不青春活力。”
“去那里要什么青春活力。”叶寄祎无语。
“梁老师也在。”
“我不管,算了我自己想吧,你做题。”
下课铃终于响起,高二十八班立刻沸腾起来,明天是教师节,也是周日。清河一中高一高二一周休息一天,高三两周休息一天,这群倒霉蛋一遇到休息日,就撒开丫子去浪了。
市教师协会组织各校艺术团给市优秀教师排了一个表演,慰劳老师们,叶昭昀学校也在其中,叶昭昀的节目是古典舞,她是古筝伴奏,可以带家属,不过只能站在旁边,当时邀请了游喻还有秦昱,他们两今天却突然有事,只剩下叶寄祎,江珩臭不要脸也跟着去。
还要花枝招展地去。
作文本已经被借走传阅了,大家稀稀拉拉三五成群地离开,江珩正准备拉着叶寄祎走,邢安然又凑上来,含情脉脉地问:“珩哥,你的作文本,他们看完能给我也看看吗?”
江珩抓住叶寄祎的手抖了一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可以,你们自己决定,周一还给我就行了。我有事要先走了,再见。”
“走吧。”江珩对叶寄祎说。
……
设计感飘带白衬衫,黑色西装裤,锃亮的小皮鞋,同样一身黑白配色穿着校服的叶寄祎不忍直视地看着站在旁边的江珩。
“怎么样?帅吧?”江珩孔雀开屏。
“我以为是你演出。”叶寄祎无语。
“哈哈哈,妹妹来了。”
叶昭昀一身青绿宋制古风长裙,从幕后钻出来,化了淡妆,眉心有个红色花钿。
“哇!珩哥你今天好帅。”
“谢谢妹妹,妹妹也很漂亮。”
叶昭昀转头看着一如既往朴实无华的叶寄祎,沉默了一会,对着江珩说:“珩哥,你什么时候也带带我哥哥,让他别一天到晚除了穿校服就是黑白运动服。”
“乐意之至,不过也得看叶同学愿不愿意配合。”
叶寄祎看着这两个一唱一和的人,也不知道谁和谁才是兄妹。
“叶昭昀,准备上场!”那边有人通知道,叶昭昀挥手回应就跟江珩他们告别了。
排练快要结束,老师们差不多陆陆续续都入场。
叶昭昀她们是开场舞,所以要先上台准备。
梁琼坐在第二排的位置,眼尖撇了一眼舞台边,看到了自己花枝招展的儿子,眉头轻轻皱起。
一中好像没有出节目。
江珩正专注的看向舞台幕布,突然发觉到有一道不同寻常的视线停留在自己身上,他寻着那道视线往前一看,就见到梁琼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他扯起一边嘴角,尴尬地笑了笑,又若无其事地收回了视线。
大厅的灯光突然暗下来,大厅里响起了古筝的声音。
起初轻柔悠扬,宛若涓涓细水,后来又大气磅礴,有如万丈瀑布飞流而下,砸在巨石上,溅出一朵朵白色浪花。
幕布猛地拉开,一袭白衣的女孩踢出一个裙花,手挽了挽,甩出一条丝带。
叶昭昀从容典雅,全身心投入,声声琴音从指尖倾泻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