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身份了。”
奈费勒:“……”
小圆惊呼起来:“你们居然真的能搞到带章的文件吗?我一直以为你们这种神秘学的东西都是偷偷搞的!”
正在旁边把玩自己指甲的拜铃耶笑了,隔空遥遥点了一下小圆的额头。
“我们当然得过明路,不然从事的不都是违法活动了。涉及信仰的东西敏感程度可高了,所以都得有官方的认证才行。当然,认证完了之后要负责的工作也会多点。”
小圆捧着脸,连连惊叹。
“那你们岂不是,那什么——”
拜铃耶很有耐心地看着小圆比划。
爱看动漫的小姑娘兴奋地拉了拉自己的袖子,摆出了一个酷炫的姿势。
“Judgnt(风纪委员)!”
拜铃耶咯咯地笑了起来,甚至开始和小圆讨论起了那一部动漫的剧情。看起来,她并不讨厌小圆的这种活泼。
奈费勒打了今天的不知道多少个呵欠,感觉自己真的有些困了。
他摸出手机,给哈桑发了条消息,告诉他自己今天不回家了,又拜托他帮自己照顾一下小鹦鹉。然后便钻进自己常住的那间客房,开始洗漱准备睡觉了。
在他洗澡的时候,似乎有人进来为他放置了一点安神的香片。
香片到底是伊曼还是玛希尔放的,奈费勒并不清楚,他也没有这个精力去探究背后的东西了,昏昏沉沉地便把自己扔进了松软的被子。
他果然又开始做梦了。
可能是托了香片的福,也可能只是单纯地续上了中午没做完的梦境,奈费勒再次见到了那个带着华丽王冠的阿尔图王。
好吧,不得不说,他确实长得挺英俊的。
奈费勒打量着这个第二次叨扰自己睡眠的人,不情不愿地承认到。
阿尔图似乎正在工作,这位王者的桌案上摆放着堆积得像小山一样的文书,他拿着笔勾画、书写着,然后飞快地把处理好的文件从一处地方移到另一处去。
奈费勒靠近了一些,他这时才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有些不受控制。
他开始不由自主地朝着阿尔图的身后走去。在他已经站到那位王者座椅的背后的时候,伏案工作的阿尔图才注意到了自己。
“哦!爱卿,你来了!”
阿尔图抬头朝自己看了过来,露出了一个灿烂得像太阳一样的笑容。
“你快来帮我看看,这个贵族的领地上奴隶的安置出现了一些问题。我记得,你在前不久,应该在另一个地方碰到过相似的情况吧?”
梦中的奈费勒接过了那份文书,来自现代的中学生其实并不认识上面的文字,而且操控这具身体的人看得一目十行,但奈费勒却神奇地轻易理解了其中的意思。
这是一份报告,里面汇报了一个地方的贵族废奴的手段有些过于粗暴,导致了突然取得自由的奴隶不知道该从事什么样的工作,便聚集成了流民,在当地引发了一定程度上的动乱。
看完了报告之后,梦中的奈费勒沉吟了片刻,报了几个名字出来。他说这些人有针对类似事情的处理经验。
然后,他便和阿尔图有来有回地讨论起奴隶的工作去向和贵族中的上行下效了。
甚至奈费勒还听见梦中的自己在同阿尔图争论,到底是应该立个善于治理的榜样,还是找个坏典型来杀鸡儆猴,其中不乏一些激进的观点,把他一个经受了现代思想洗礼的中学生听得一愣一愣的。
阿尔图自然也不会完全赞同那些观点,他有条有理地针对其中的某些部分进行了反驳,梦中的自己也从善如流,两人的辩论你来我往,一条针对废奴后的流民安置的条例便这样在讨论中逐渐成形了。
伏在桌案上的阿尔图奋开始笔疾书,好像生怕方才的灵光一现遗漏了似的,这时候,梦中的自己则伸手拿起了另一份文件。
奈费勒垂下眼帘,看到了握着文件的那只苍白又瘦削的手。
他倒是不会对自己的手掌有什么意见,只是他的这只手上面,戴着好几只以现代人目光来看,完全夸张到不行的豪奢宝石戒指。
如此的饰品风格给奈费勒带来了一定程度的震撼,同时这让他联想到了之前自己对阿尔图脑袋上的王冠的腹诽。
此刻,奈费勒为之前的冒昧表达出了深刻的歉意。
然后,奈费勒便听到了自己用含着笑意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我喜欢这样的讨论,这让我感受到我的努力是有意义的。阿尔图,我们正在同我们的国家一起成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