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一开始的氛围很是沉重,好在后面也算是有了个解决方案,奈布哈尼又能在奈费勒说完之后继续快乐地喝酒了。
赛里曼没陪着奈布哈尼喝,他甚至吃完饭没多久就走了。
四人组里面,赛里曼是唯一一个英年早婚的。
毕竟家里还有一个刚出生的孩子在等着他带呢,他可没法子像那几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单身汉一样成天不着家。
第二天要工作的一些人也陆陆续续离开了,最后在别墅里面剩下的人也不太多,就算都留下客房也够睡的程度。
鲁梅拉倒是没回去。她有些担心奈费勒,下了桌之后便回房间写作业去了。
哲瓦德和阿鲁米娜也回家了,小圆陪着鲁梅拉,快脚和铁头在帮着收拾餐桌上的东西。
几个新鲜出炉的“Judgnt”作为魔法组的顾问,针对奈费勒可能存在的一些问题,争论得热火朝天。
玛希尔的作用主要是在其中缓冲,免得伊曼和拜铃耶因为哪句话不对直接动手打起来。
“我其实觉得他的症状有些像疯狂的前兆。”伊曼说,“我担心他被噩梦缠绕久了之后,会出现一些更负面的表现。但是英灵召唤的仪式是不能够受到影响的。”
拜铃耶又开始玩自己的指甲,闻言,懒洋洋地嗤了一声。
“那你怎么办?之前你每次拿刀准备给自己来上两刀,说要做你的什么驱魔仪式的时候,他哪一回不是跑得比兔子都快?虽然我怀疑你只是借着仪式满足你自己的受虐癖好,但没法否认,你这套在他那里行不通。”
哪怕是在唇枪舌剑地挖苦人,伊曼的声音也是淡淡的。
“如果要消解疯狂,你那套难道就合适吗?无论是给别人灌一些稀奇古怪、成分不明的药水,还是给人纹身的提议——哈哈,给未成年纹身。我倒挺希望你有这个勇气的。”
拜铃耶冷笑了一声,反唇相讥道:“我会有那么傻吗?我只是问问他的态度,要是真干了,想等着你举报死我还是怎么着?”
玛希尔则开始和稀泥,打哈哈道:“论迹不论心哈,论迹不论心。我那里倒是有一些消除疯狂的东西,就是他要是知道了可能也会有些抗拒……”
主修神秘学的两人一齐看向了玛希尔的方向。
被期待着提出什么建设性意见的大科学家玛希尔挠挠头,露出一个莫测的笑。
“目前来说,我手里有能消解疯狂的有两个东西。一个是有一次研究失败之后发明的超臭香水。顾名思义,这个香水就是超级超级——臭。但实验证明,在那玩意把人臭晕了之后,确实就没有精力去疯了。”
看着拜铃耶和伊曼的神情都有些诡异,玛希尔为自己争辩道。
“喂喂喂!你们那是什么表情?你们知不知道低浓度的粪臭素在分离提取了之后能做出茉莉花香啊?”
拜铃耶指着伊曼,幸灾乐祸地大笑了起来。
伊曼冷静地指出了问题的根本:“且先不论你那个香水究竟有多臭,最关键的一点是,你觉得他会接受你这个提议吗?”
玛希尔摊了摊手,满不在乎地说:“那完蛋了,第二个办法更拿不出手了。”
“是什么?”伊曼追问道。
“也是我的一个发明,我给它起名叫错乱学习机。”玛希尔嘿嘿地笑了起来,“脑子出问题了,电一下就好了嘛。”
“听起来像是给人戒网瘾的。”拜铃耶评价到。
“确实,而且电了之后好像容易变傻。我不确定他一个高中生会不会答应。”玛希尔点点头,居然还挺认可拜铃耶的说法。
伊曼:“……我以为这种结论并不需要推理就可以得出来。”
伊曼觉得自己这俩勉强能算半个同事的家伙都很难评。简直是一个赛一个的法制咖。
在伊曼忏悔一般默念完两遍信仰的教义之后,那边的拜铃耶和玛希尔已经讨论出了一个结果。
两人权衡之下,还是觉得超臭香水比错乱学习机更隐蔽好操作,等回去了玛希尔就把超臭香水塞给哈桑,让他在哪天看着奈费勒精神状态不好的时候就偷偷给他喷上。
既然知道他可能接受不了,那就偷偷弄上,不告诉他好了!
玛希尔洋洋得意地想。
我真是个超级聪明的大天才啊!
那边,法里斯把已经喝得开始胡言乱语的奈布哈尼扛回了卧室,正好凑到了他们这边,站在旁边听了好一会玛希尔和拜铃耶的讨论。
“如果说,要让他身心舒畅的话……”
法里斯挠了挠头:“我送他一只小狗怎么样?毛茸茸的,多治愈人心啊,说不定摸着摸着就开心了呢?”
玛希尔捧着脑袋想了想:“不知道啊,但是他家不是养了只鹦鹉吗?你确定他会要?”
法里斯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