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一下
    一直到下午的课程快要结束,奈费勒都还在思考自己梦里面那个带着王冠的男人。

    他很难不联想到之前的噩梦中出现的那个剪影。

    噩梦里面的人也带着王冠,只是周身的气质和中午梦到的男人完全是截然不同。

    即使因为从来没有看到噩梦中的那个男人的脸,没有办法和今天中午叫自己“爱卿”的人比较,但奈费勒莫名觉得,这两人头顶上的王冠非常相似。

    虽然好像不能排除他自己做梦的时候想象力贫瘠导致的素材复用这个可能,但这两顶造型奇特的王冠……似乎真的有可能是同一顶。

    在被同学叫了一声名字,提醒他水杯掉地上了之后,奈费勒才回过神来,努力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自己面前的事情上。

    奈费勒和鲁梅拉就读的学校是本地最好的高中,学业抓得比较紧,再加上高中学业压力大,所以周六也是需要上课的。

    只是这一周有调休,所以结束了今天的课程之后便能放假。

    虽然调休很让人痛苦,但是放假总是让人高兴的。

    从下午第一节课开始,班上的同学便有些躁动不安。老师也不是不清楚孩子们的心思浮动,也就在最过分的时候强调一下纪律,其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周围的同学们嘁嘁喳喳,正兴奋地讨论着假期的安排,而鲁梅拉在前面安静地写着作业,看起来丝毫没有受到周围环境的影响。

    反倒是奈费勒因为中午的梦,偶尔会情不自禁地走走神。

    他托着下巴,隔着窗户看向教室外面摇动的树冠。

    他为什么会叫我爱卿呢?总不能真是……嗯,前桌说的什么古风小生吧……不过梦里面的时间线好像也不是现代,也许那时候就是这么说话的?

    而且他带着那样的王冠,难道是皇帝?不过他穿成那样,又该是哪里的皇帝呢?

    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终于响了起来。

    老师收拾着自己的课本,笑着和大家开了个玩笑,马上就要放假的同学们都异常开心地起哄,此起彼伏地跟老师说着假期的祝福。

    班主任站在门外和科任老师打了个招呼,夹着一摞要让家长签字的单子走进来,站上讲台,开始跟同学们絮叨一些放假前最后的叮嘱。

    鲁梅拉把家校安全的单子往后传给奈费勒,压低了点声音,跟他说道:“待会我们跟哲瓦德叔叔一起走,他说大家要聚个会……阿鲁米娜跟他一起在外面等我们。”

    奈费勒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鲁梅拉说的“大家”,其实也能算是他们的赞助人团队,是一个很多人一起成立的一个组织。

    组织里面,大家的关系也算不错,在逢年过节的时候经常会一起去找个地方聚一聚。

    而阿鲁米娜是他们学校初中部的一个小学妹,初三了,正在准备中考。

    不过她家底殷厚,爸爸哲瓦德已经把之后的路给她安排好了,小姑娘以后应该是去个比较好的国际部高中。

    终于熬到了班主任讲话结束的放学时分,鲁梅拉站起来,慢吞吞地收拾着自己的书包。

    她的女同桌已经归心似箭地拎着书包飞奔出去了,没有了其他人的干扰,鲁梅拉可以跟奈费勒单独说说话。

    “我还是有点在意你中午说的梦。”鲁梅拉说道,“你知道的,在一些……唔,神秘学的说法上,梦总是有些象征意味的。”

    奈费勒:“你是说,我中午梦到的那个男人吗?”

    “嗯。”鲁梅拉浅色的眼睛里面流露出一些复杂的情绪。

    在他们俩的赞助人团队里面,确实有几位人士是真真切切地从事着神秘领域的职业的。

    前几年,伊曼前往苗圃的时候,就曾经教过孩子们一点或许可以被称之为“魔法”的东西,但是几个适龄的孩子里面,只有小圆和鲁梅拉展露出了一些相应的天赋。

    因此,学过一些魔法的鲁梅拉在听说了奈费勒被长时间的噩梦困扰之后,也尝试过给他进行一些简单的驱魔,不过都收效甚微。

    而奈费勒……他其实是个无神论者。

    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在他眼中更像是“信则有不信则无”的存在。

    他倒是不会拒绝鲁梅拉的一片好意,但是也不会多相信这些,顶多只认为这些是个安慰剂罢了。

    之前还在苗圃的时候,奈费勒在某次魔法教学的时候,跟赞助人们表达了自己的想法。拜铃耶莫测地笑了笑,没有反驳他的说法。

    其实那时候的奈费勒完全是出于对学魔法的抗拒才提出自己的意见的,拜铃耶没有批评他,甚至一句重话都没有,只是从自己的一个绘制着诡异花纹的盒子里面,摸出了一条看起来很朴素的项链。

    “你不学也行,你的心反正不在这里。”

    她摸了摸小圆的头,然后指着项链说:“拿去戴着吧。最好每天都戴着,就算不戴,也要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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