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地狱
也没吃。

    不过他们用不着吃饭,他们修炼之人一般是不会感觉到饿的。

    昨夜太疯狂了,疯狂到云璃不知该如何面对应纥。

    在幻境里也就罢了,可为何在现实也还……

    不知廉耻。

    最终,云璃得出这四个字的结论。

    他们早上起的很早,昨夜救火的事迹,今早便在蓝城县传开了,所以他们收拾好出门时,街上很多人好奇的看着他们,偷偷打量。

    应纥冷着一张脸,去到了苏尹江那里。

    彭姨娘昏厥了一晚上,到现在还没醒,只有苏尹江一个人孤独的坐在那里,右手上还缠着纱布。

    云璃走至他跟前:“苏知县,我们将乾龙纱珠暂且还你,不过这东西本身便是西海的东西,你一介凡人拿到,没有好处。”

    苏尹江冷笑一声:“没有好处?那云姑娘可知,得到再失去之人,便会有厄运,落得万劫不复之下场?”

    云璃抿唇:“若不是你当初……”

    苏尹江皱着眉打断:“我不想听这些话,现在我还想让你们将我女儿安全带回来,算我求你们了,好吗?”

    云璃不语。

    应纥开口:“马上就要婚假了,你拿着乾龙纱珠去尤拭的府邸,把东西交给他,这纱珠上面有我留下的魔气,便于追踪他们去哪了。”

    苏尹江站起身,接过冥九递来的匣子,经历过昨夜,他眼神空洞无神:“好。”他顿了顿,继续说:“多谢仙友。”

    辰时整,翠雀街上已经贴满了喜字。

    尤拭不知从哪弄的高大骏马和迎亲人员,浩浩荡荡的从翠雀街走出去,然后一条大巷子,而后姗姗回到翠雀街。

    暂且不知道这尤拭的来历,不知道他如何从一个读书人再到堕入妖道的,也不知他为何能操纵业火,云璃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尤拭长的一副翩翩公子模样,胸前带着大红绸花,花的颜色艳,在这明媚的阳光下也刺眼的红。他坐在马上,身后被轿夫太高的喜轿上坐的苏珉月。

    前些日子,苏弥月还是蓝城县人人羡慕的女子,而现在,人人巴不得不惹祸上门。

    她坐在喜轿内,被尤拭下了禁咒,无法动弹。

    她穿着大红嫁衣,脸上妆容精致,却哭的像个泪人。

    苏尹江就站在他的府邸门口候着他。

    尤拭下马,笑着叫他一声:“岳父。”

    苏尹江没吱声。尤拭也不恼,转言便问:“岳父可曾将弥月的聘礼给带过来了?”

    苏尹江冷着一张脸将木匣子递给尤拭。

    尤拭的手伸到一半,突然停住:“我记得乾龙纱珠是被魔神给抢走了吧?怎么会如此好心的还给岳父呢?”

    苏尹江身子一僵,他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起疑了。

    他冷笑一声:“怕我骗你?尤拭,通过昨夜我已看清你,表里不一的伪君子!你怎会觉得我会拿自己女儿的性命来赌?你太高看你自己了,这乾龙纱珠是用来救我女儿的,不是给你的。”

    尤拭接过匣子,听着苏尹江这般辱人的话,他也不恼:“是岳父多虑了。”

    他将木匣子打开,乾龙纱珠就嵌在里面,色泽莹白。

    他张口大笑起来,将珍珠拿至手中。

    “众人皆渴望的无上力量,竟然会是一颗珍珠。”尤拭冷笑道,“真是可笑至极。”

    下一息,在所有人都没反应之时,他面色突然狰狞,“既然拿到了东西,那我便和我的新婚妻子先走一步了。”

    白烟飘过,多到糊住众人的眼睛,纷纷捂住口鼻咳嗽起来。

    待白烟过去,入目没有了尤拭和喜轿,只剩下用纸糊的马和轿夫。

    苏尹江面色一白,有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一转头,发现身后的房子也是纸房子。

    天上突然飘来许多白纸,正是给死人烧的纸。

    尤拭竟准备了一场冥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