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璃气得想扇她一巴掌,奈何自己没有力气,她们方才给自己穿的衣裳布料又薄的如蝉翼,在这大冬天根本抵不住寒。
根本不给她退路,云璃只能撑着混沌的大脑,按着老妪给的路去找应纥。
眼下,只有相信老妪的话。
云璃推开门,寒气袭来,她踉跄的进入屋内。
应纥正坐在书案前看书,听见屋门被人没有礼貌的打开,寒气瞬间灌入屋内,他皱眉,起身走去门口。
屏风将两人隔开,透过微弱的光和影子,应纥依稀能辨别那是个少女。
“山主…”少女的声音微弱的似小猫,她目光所及,没有看见那个惹人厌的人。
听见熟悉的声音,应纥走出屏风。
看见少女的穿着后,他愣在了原地。
云璃一身金色轻纱,胸前是块蝶形布片,上面嵌着闪闪鳞片,莹圆的肩头被人抹上了不知什么东西,在夜中如星辉般莹亮。滑落至肘处的是一件很薄的流彩外衫,隐约可以窥见少女细腻白皙的皮肤,下裙的料子也清透,一块布料和两缕细纱,随着走动可以看见纤细大腿轮廓。
很妖,却被少女穿的近乎清纯。
竟是那天那个叫挽琴的妓女的穿着,只不过挽琴穿上与她不同,前者为魅,后者为纯。
云璃看见应纥,顿时觉得口渴至极,她颤颤的贴上他,带着哭腔道:“我不知我这是怎么了,我只觉得全身好热,好难受。”
应纥捏住云璃的下巴,像今天下午一样,只是力道说不上大。
“你又做什么了?”应纥低声问她,嫌弃至极。
云璃触碰到他的那一瞬,突然觉得冰冰凉凉的,她像是得到了妤解,身体想要拼命靠近他。
“你干——”什么。
应纥后两个字还未说出口,少女便踮起脚吻上青年精致的下巴。
她头上带着他为她买的面饰,还有耳垂上的那对耳坠,是云璃最喜欢的那对。
颤颤巍巍,像是在心尖上跳舞。
她脚脖间被人系了一串铃铛,泠泠作响。
清脆声入耳,扰乱应纥的思绪。
“好热…”云璃整个人几乎贴上应纥,越是贴的近,她所接触到的凉意变越多,她也就越舒服。
“山主…大人…”
她喃喃的唤他,将他唤醒。
应纥一手虚环少女柔软纤细的腰,一面低声问她:“你唤我什么?”
“山主……”
应纥勾唇,修长冷白的手碰上少女柔软的发丝,指骨交缠,冷白肤色被刺的愈发明显。
“你不是最喜欢叫我‘应纥’或‘魔神’么?”
青年低沉的嗓音敲在云璃心尖上,她颤了颤,脑子混沌一片:“什么魔神——分明是应纥,山主。”
“嗯。”应纥怎么可能看不出她被人下了药,这个蠢货,为何总是如此善心?
他绞着云璃的发丝,蛊惑般问她:“那你现在想做什么?”
“不知道。”云璃蹭.着他,难受的快要哭了,“我好难受,好痒。”
少女肩头那点亮闪闪的东西晃入应纥的眸间,他紫眸好像闪了一下,却顷刻间隐匿在黑色眸中。
他的手覆上那出亮闪闪,细细摩挲,继续问她:“这样呢?”
应纥的手其实很好看,指骨修长,脉络明显,肤色冷白细腻。
“唔——”云璃舒服的扬了扬脖子,“不够…”
应纥轻笑,随着落一声“好”字,青年俯下身,薄唇覆上少女滚烫的身子,吻上那出刺眼的亮闪。
云璃下意识环紧了应纥的脖子。
屋内光线很暗,索性应纥熟悉这屋的构势,不多时,他便被少女压至身下。
两人的裙裾皆铺散开,少女金色的轻纱覆上男人藏青色的衣料,醒目又暧昧。
应纥眸色很暗,像打翻的墨,慢慢流淌至无边黑暗。
夜静悄悄,外头吵闹的声音不知何时消停了下去。
大约是到了后半夜,外头的雪又下了起来,洋洋洒洒,来势汹汹,山顶那抹艳红色的梅花,被打落一片花瓣,悄无声息的落下来。
娇嫩嫩的,颜色濯艳。
屋内潮湿暧昧,云璃躺在床上,竟还觉得有些热。
外头的雪下的很大,他们在屋子里肆意的亲吻。
潮湿炽热,汹涌的快要将云璃吞没。
乾龙纱珠所创造的幻境,一半真实,一半虚伪。
屋外的雪白皑皑的,夜空中没有一颗星星,黑的让人胆怯。
隔音并不是多好,偶尔还能听见屋外寒风呼啸,吹的人心里发痒。
这年冬天,雪似乎下的没完,再过几天,便是除夕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