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厉害。
抚琴刚将厢房门关上转身,准备再度贴上魔神时,应纥冷着一张脸掐上抚琴的脖子,一寸寸收紧。
对上他那双冷淡的眼睛,抚琴慌了慌,抓住青年清瘦的手腕,从唇间溢出点呻吟:“公…公子。”
应纥无动于衷:“乾龙纱珠在哪?”
他连前奏都懒得铺垫,问的抚琴有些发懵。
“奴家…不知道什么乾龙纱珠。”她白着一章脸,原本红润的脸上渐渐泛白,她求饶道,“公子,求公子放开奴家。”
魔神半眯着眼,不为所动容:“可笑至极,乾龙纱珠最后的气息便是在你们这儿,你若不想死的话,那便如实相告。”
抚琴闭了闭眼,丹寇色指甲掐进应纥的肉里,“公子所说的是不是一颗月白珍珠?”
下一息,应纥将人甩至地上,嫌弃的收回手,他眼睛半垂,眼尾冷冷。
他说:“你最好祈祷骗过了我。”
女人捂住胸口咳了两声,仰头看应纥:“我家主人近日得到了一颗上好的珍珠,张扬着要给弥月小姐做嫁妆。”
应纥:“你家主人是谁?”
“是、是苏知府,苏尹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