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真不错,可以告诉我是怎么配制的吗?”
他没有问刚刚在一楼宴会厅发疯的Oga,也没有问为什么温珩景会在这里,没有问温珩景为什么要帮他。
他的毫不在意与无视,犹如冰天雪地中的青梨,一口子咬下去,全是冰渣,可确实甜的。
温珩景失笑,“你如果喜欢,我这里还有很多。”
“但我想天天都能喝到。”
“那我这里的全给你。”
“谢谢温先生。”
迟糖扬起一抹笑,话题进展到此,非常融洽,他觉得是时候可以提出自己的请求了。
“温先生,我有一个请求。”
温珩景道:“你说。”
“我想要搬出温夕庄园。”
话刚说出口,整个房间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