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没有说清楚“那天”到底是哪天,但徐见遥听懂了,轻“嗯”了一声。
“你傻不傻啊遥遥。”春曼想起那天发生的事,又想哭了,“为了一个便宜挂件,你值得……”
“值得的。”徐见遥不假思索,“它是我们的信物,所以值得。”
是了,她说过的,这是他们的定情信物。当初她说得有多么轻巧,此刻便觉得这四个字代表的含义有多么沉重,以至于她握着挂件的手都有些无力,声音也缥缈:“遥遥……”
“春曼,我们在一起吧。”
春曼霍然抬头,惊讶地看着他,“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徐见遥倾身靠近她,在她耳边呢喃低语,“春曼,我们交往吧。”
风乍起,吹皱一池秋江水,涟漪阵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