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求
    捐赠仪式上的那段小插曲终究还是在学生之间传开了,虽然没有直接证据,却也不妨碍有心之人去猜测徐见遥和徐青生的关系。

    “富二代”“聿城少爷”等标签被人明晃晃地贴在徐见遥身上,可能他们不是出于恶意,但肯定不算是善意之举。

    徐见遥对此倒是没有太大反应,别人想看他的热闹是别人的事,而他仍是习惯以冷脸待人,谁也捞不着好。

    不死心的人想找春曼打探他的情况,结果被春曼不带脏字地怼了回去。

    这个热点话题直到九月中旬才消停。

    此间,春曼一直没有收到徐见遥明确的回应。

    关于“她喜欢他,想和他在一起”的回应。

    她倒是没有因此而气馁,抛开“女追男,隔层纱”的前人经验不谈,她相信来日方长,一定可以俘获少年的“芳心”。

    眼下她需要做的,就是抓住一切可以利用的机会,去接近他、追求他。

    卷子上难解的题成了最好的契机,课间不长不短的十分钟里,总有她的身影往来于四五楼之间。

    徐见遥的座位靠近走廊窗口,方便了她来打扰。偶尔她轻轻叩响玻璃窗,趴在课桌小憩的少年闻声抬头看她,惺忪迷蒙的睡眼霎时变得清澄明亮。更多时候,她刚刚行至楼梯口转角处,他就已经倚在窗边,两眼迎着她走过来,就好像……他知道她会来,所以特意等她。

    他没有回应她,却总在细枝末节处,将心偏向她。

    她好开心,开心到总是忍不住冲着他傻笑。

    每每这种时候,徐见遥都会停下笔,双手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等她笑完,然后问她:“我刚刚讲到哪儿了?”

    春曼一脸懵。

    “真是服了你了。”徐见遥被她的反应气得发笑,“我再讲一遍,你要是不听……”

    “我听!我听!”春曼笑得像个二百五。

    偏偏她还是个讲礼貌的二百五。

    每次徐见遥给她讲完了题目,她都会向他道谢,方式是各种花式比心,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喜欢他似的。

    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

    偏偏她还傻得可爱,傻得让人心生愉悦。

    徐见遥抿紧了嘴角,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

    春曼这边追求徐见遥追得勤快,而在那边厢,有人将他和宁思瑶的端牌合照发到八卦群里,还说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这是何梦琪告诉她的。

    虽然她被“驱逐出群”了,但何梦琪还在群里当着“卧底”呢。

    春曼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他们也就只会自嗨罢了。”

    她就不一样了,可以直接宣示未来的主权,为此,她特地买了一对“信物”。

    大概是因为这信物太可爱了,她还没来得及送给徐见遥,就被家里的狸花猫觊觎上了,硬是从她手中抢走一个,然后叼着它藏了起来。

    内院墙边陈列着许多盆栽,春兰茹和杨彦华闲时便一起莳花弄草,是以院子里常年有花盛放,其中三角梅花期最长,开放得也最为繁盛热烈,似紫红色的火焰。

    此刻,嗒嗒就“藏”在三角梅的花叶之间,用它的猫爪子把玩着春曼的信物。

    “嗒嗒,你把它还给我,我送你两根猫条怎么样?”春曼蹲在三角梅盆栽前,用有商有量的语气跟狸花猫说话,“它对我真的很重要,因为我要把它送给我喜欢的男生。”

    “对了,我喜欢的男生就是遥遥,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如果我跟遥遥在一起了,再额外送你两根猫条?”

    嗒嗒一直没理她,春曼只好继续加码,“五条总可以了吧,不能再多了。”

    “要不……十条?”

    嗒嗒仍是对她不理不睬。

    鉴于谈判对手态度“极为恶劣”,春曼不再好声好气地讨价还价,而是直接把信物从它的猫爪下抢了回来。

    嗒嗒不乐意了,奶凶奶凶地冲她“喵——”了一声。

    春曼有样学样地喵了回去。

    身后,徐见遥的声音适时响起:“你真够有出息的,都可以跨物种交流了。”

    春曼腾地一下站起身来,由于动作太过急促,她忽而觉得一阵晕眩,身子微微摇晃。徐见遥眼疾手快地扶住她,拧着眉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没……没事。”春曼稍稍缓过来,冲他笑了笑,“遥遥,我有个礼物要送给你。”

    徐见遥垂眸,看见她的手掌心躺着一个装饰挂件——小白兔头戴橙色圆花帽,一手揣着根胡萝卜,另一只手举着粉色花形小风车,很是有趣可爱。

    然后,她把这个可爱的小玩意用其底座自带的塑胶绑带绑在了他的山地车头上。而在山地车旁边,她的小蓝单车也绑了个一模一样的兔子风车挂件。

    徐见遥问:“这是什么意思?”

    “你可以把它理解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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