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


    徐见遥没有理会他们,径自走下舞台,走出礼堂。

    宁思瑶见状迅速把牌子另一端抬起来呈给徐青生,主持人也赶紧出来救场,打趣道:“这位同学肯定是太紧张,说错话了,大家不必在意。”

    怎么可能不在意呢?

    春曼望着徐见遥离去的方向,迟疑一瞬,站起身追出去。

    礼堂内,仪式仍在继续。

    春曼把主持人的声音留在身后,她追着徐见遥,一声声喊他:“遥遥!”

    可是他非但没有停下脚步,反而跑了起来。

    还没下课,整个校园陷入沉闷的寂静,聒噪的蝉鸣是这片寂静的背景音。春曼顶着午后炙热的阳光,追着跑着,身上很快出了汗,脸也晒得通红。

    她不知道徐见遥要去哪儿,但他跑到哪儿,她便跟到哪儿。

    跑到一堵矮墙前,徐见遥仍没有停步,他加速冲刺,借力翻上墙头。

    在他准备跳到墙的另一边时,春曼气喘吁吁地叫住他:“遥遥,你要丢下我一个人走吗?”

    徐见遥动作微顿,他手撑着墙头站起来,随后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春曼。

    春曼仰头看他,喘息未定。

    日光有些刺眼,她抬起双手抵在额头遮阳,如此,她看徐见遥也能看得真切一些。

    他的表情看起来很难过,两只眼睛红红的,像是要哭。

    春曼从来没有见过他这副模样,这让她觉得他很陌生。

    “遥遥,你到底怎么了呢?”春曼声音不大,堪堪能让他听见,“我没你那么聪明,我猜不出来,可是我很担心你。”

    “你不要让我担心,好不好?”

    徐见遥站在墙头沉默了许久,直至春曼又喊了他一声“遥遥”,他跃下墙头走到她跟前,轻轻地说:“好。”

    然后他又说:“可不可以……抱一下?”

    他现在需要一个拥抱。

    一个来自于在乎他的人的拥抱。

    春曼没说话,直接上前拥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