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败
这儿、这儿,这个也是,还有这儿。”

    徐见遥默默平复莫名烦躁的情绪,耐着性子给钟永毅讲题。讲到一半时,前排忽然传来春曼欢快的声音:“终于搞定!”

    徐见遥的耐心随之告罄,对钟永毅说:“你现在可以去找周鹤请教了。”

    钟永毅:“?”

    这么突然的吗?

    徐见遥无视他的反应,拎起书包就往春曼座位走去。只见她伸了伸懒腰,然后拍了下周鹤的肩膀,笑嘻嘻地说:“改天请你吃牛杂煲。”

    “好啊。”周鹤心情不错,尾调上扬。

    徐见遥如常敲了敲春曼的课桌,在她抬头望过来时,他神情冷漠地道:“回家了。”

    “哦。”春曼收拾好书包,临走前跟周鹤说了声,“明天见。”

    周鹤状似漫不经心地瞥了眼徐见遥,冲春曼笑道:“明天见。”

    春曼连回家路上的这段时间都舍不得浪费,用来背诵文言文。一篇《春夜宴从弟桃花园序》背到“会桃花之芳园,序天伦之乐事”时,她的记忆猛地出现卡顿,想不起下一句。

    徐见遥在一旁淡声提醒:“群季俊秀,皆为惠连;吾人咏歌,独惭康乐。”

    春曼愣了下,跟他道过谢后,接着往下背。

    徐见遥不自觉地皱起了眉。

    她什么时候变得对他这么客气了?

    “那什么,”再开口时,徐见遥的语气显得别扭,“我平时挺有空的。”

    突然来这么一句话,没头没尾的。春曼不明就里地看着他,“所以呢?”

    所以?还呢?

    所以当然是让你来请教我学习上的问题啊,你个笨蛋!

    怎么会有人如此不开窍?

    徐见遥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瞪了她一眼,“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哦。”春曼反应平淡。

    徐见遥:“……”

    不生气,不生气。

    谁生气谁是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