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服饰。
“再有钱的也不会让十几人在后面跟着,最多有一两个随从。”那男孩儿指了两人身后。
“倒是个机灵的。你叫什么?”
“回皇上,草民宋无落。”
两人听到孩子的名字面面相觑,想起了什么事,皇后看着齐叙,偏头示意他继续询问宋无落的情况,似乎是为了确认什么事。
“你倒是懂规矩,怎么会在这里讨生活呢?虽衣服破烂,可看着这气质也不像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啊。”
小孩眼中浮现一丝孩提不该有的淡然,哽咽一瞬才开口:“家父本来是这里的知县,但了岭州知府与这里的富商勾结,贪了不少税款。家父发现证据,想要上奏,折子被人截下,全家被奸人灭了口……我被乳娘偷偷带走藏起来,才捡了一条命。”
“真是无法无天!孩子你可有证据?”
“早就没了,现在死无对证了。”
皇后在一旁听着,眼中泛起怜惜之色:“陛下,这孩子谈吐举止不像假的,年纪和我们第一个孩子相仿,又与我们有缘,不如带回宫当做自己孩子吧……”
“朕知道绮儿丧子之痛,可是外男怎么能在深宫呢?”
“这孩子今日说出这些,陛下应该明白意味着什么。”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宋无落说出这些事,他如果还流落在外,那和一脚踏进乱葬岗无益。
“谢皇后娘娘垂怜!无落无论在何处,有娘娘这句话此生无憾!”宋无落说完重重的磕了下去,“只是草民实在无法……”
“唉,莫要说什么。孩子,这是天意啊。”皇上看他如此知进退,觉得将来是个能人。
两人小声商量了一下,确认了这孩子就是两人要找的,齐叙便答应了下来。
二人又带着无落游了三日,连同赶路的时间和先前在海中洲拜观音的五日,在外半月后终于回了京城。
才回到京城,宋无落又在马车里跪拜二人,恳求二人为父母报仇。
“落儿,朕知你是好孩子,可是如今你没有证据,时间也长了,想查起来实在太难,此事急不来啊……”
“陛下,我如今才九岁,我可以等!”这是宋无落第一次话语里有感情,一丝愤恨、一丝急切。若不是这句话,两人都要以为这孩子打击太大,已经没有什么斗志了。
“好!朕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