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貌堂堂,功勋卓著,你还挑剔上了!”
华然泪流满面,声音越喊越大,“管他是谁的嫡子,又与我什么相干?你不许我见陆郎君,我也绝不会遂你的愿,做阿耶升官的垫脚石!”
颐寿园内,攸宁和杨老夫人听着下人传述王夫人母女的对话,一时相对无言,攸宁是不好在背后议论长辈的是非,杨老夫人则早知道她这位侄媳妇是什么样的人,更多的是无奈,最后还是崔嬷嬷开口打破了寂静,“老夫人,老奴方才突然忆起,幽州魏氏的大夫人,出身姜氏。”
攸宁不明白,姜氏家主为开国三国公之一,与幽州魏氏结亲也没什么可奇怪的,嬷嬷缘何特意提起?
姜公与曲公乃是同袍,多年来感情甚笃,高祖称帝后两人同封了国公的爵位,且姜公唯一的儿子弱冠之年举兵大败陇西,得封云麾将军,彼时也是风光无限,只可惜后来战事反复,小将军战死沙场,姜氏人丁单薄,几个女儿相继出嫁后,便只余老国公一人堪堪撑着半边门头了。
不知是不是曲公已故的缘故,这些年来曲家和姜家往来不多,据她所知,也仅有逢年过节时阿舅和舅母会例行往镇国公府送礼。
攸宁心里正奇怪,不经意间瞥见阿婆的神色,见她出神发愣,好一会儿才出声,“是了,既如此,我们怕是与魏氏没缘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