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决明:“……”他开始闷头吃蛋糕。
吃完蛋糕,辛决明却迟迟不走,他说:“能让我在这住一晚吗?”
他解释道:“这么晚了,我怕打扰我爷爷休息。”
“当然可以。”陆宽说着便去给辛决明拿睡衣了,“你将就穿一下我的睡衣吧。”
“嗯。”辛决明乖乖坐在椅子上等陆宽给他拿睡衣。
等辛决明去洗澡后,陆宽躺在床上看书时他总觉得他忘了些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总算想起来了——忘了给辛决明洗漱用品。
于是他从柜子里翻出一把新牙刷,在堂屋拿了一个一次性杯子就冲到了卫生间门口。他轻轻叩响木门,“辛决明,你洗好了吗?我来给你送牙刷和……”陆宽话还没说完辛决明就把门打开了。他正把上衣往身上套。
在衣服落下之前,陆宽清楚地看见了辛决明的腹肌,他惊讶中带着佩服,“天啊!你身材这么好呢!”
辛决明有些腼腆的抿唇笑了,他接过陆宽手中的牙刷和杯子,“谢谢。”
“没事。”陆宽说,“牙膏我家里没有新的了,你就挤点我的用吧。”他说着指了指辛决明身后洗手台上那个灰色漱口杯里的牙膏。
“好”
等辛决明洗漱完陆宽早已窝在被窝里睡着了。书桌上的残局也被收拾好了。
辛决明关上灯在陆宽身侧躺下。
九月末大雨小雨连着下了好几场,气温也降了下来,在山里半夜竟还有点冷。
陆宽自己盖了一床薄被子,给辛决明放了一床在旁边。
辛决明盖上被子躺在陆宽旁边望着陆宽的侧脸迷迷糊糊便睡着了。凌晨窗外才蒙蒙亮他被一种束缚感扰醒,半睡半醒间感觉到有热气吐在自己脖颈处。
辛决明睁开眼就发现陆宽在他的被窝而且紧紧抱着他,双腿与他的腿交织在一起,让他动弹不得。陆宽以这种姿势将头埋在他脖颈处睡得很死,呼吸平稳绵长。陆宽体温高,加上只有两层薄布料相隔,辛决明没一会儿便感到了热,他耳尖发红,心跳也极速加快。
辛决明努力平复心跳,他想:“都是男的,都是男的。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突然陆宽迷迷糊糊说了句话,这句话暂时将辛决明的注意吸引了过去,他偏头去看陆宽,“你说什么?”
“‘胡麻子’……把蛋糕给我吐出来……”陆宽口齿不清地又说了一遍。
辛决明闷声笑了几声,他也放松了下来,思考良久后,他也用一只手将陆宽抱住,然后再次入眠。说是抱,其实只是将手轻轻搭在陆宽后背而已。
陆宽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等他起来的时候枕边早已没有其他人,他睡眼惺忪地起床穿鞋,然后抓了几把头发,打着哈欠便往卫生间走去。
等他洗漱完回到房间就听见手机电话铃响个不停,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接通,点开免提,“喂。”
“你接两瓶水给我们送到河沟这的田来。”陆广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来。
“好。”陆宽挂断电话换好衣服,接了两大瓶水就顺着家旁边的那条小路往河沟处走。
今天是个大晴天,却不热。山里的风裹着草木的味道,凉爽,沁人心脾。
陆宽提着水走到地方后对着眼前的橙子林喊了一嗓子,“爷爷。”
“这!”陆宽寻声一头扎进了橙子林。这片的橙子树种得密,像他这种的高个子就算弯腰曲背的进去行动依然困难。
他一路不停扒开挡路的树枝,最后艰难的将水交到了陆广的手里。
陆广身上汗津津的,他坐在红砂土上结过水瓶拧开盖子大口喝了几口,然后说:“陆宽,回去把饭热上。”
“好。”陆宽又艰难的往回走。
经这么一折腾,原本觉得凉快的陆宽身上竟也出了点汗。他提着衣领给自己扇风想着要快点回家凉快凉快。
走到半路他突然听见哼哼唧唧的声音,还有奶声奶气的“汪汪”声。他闻声找去,在路边一个小土洞口停住,那声音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他蹲在洞口处低头去看洞里面,一团小小的奶狗就窜了出来,撞上陆宽的脚翻倒在地。
小奶狗仰在地上嘤嘤嘤半天,把陆宽逗得直乐呵。
这是一只纯白色的小土狗,长相极其清秀,水汪汪的大眼睛惹人怜。
陆宽捏住小奶狗的后脖颈将它提起,一人一狗大眼瞪小眼。陆宽鬼鬼祟祟环视一周,见没人,一下把小狗仔抱在怀里打包带走。
他回家路上一直都着小奶狗玩,他将手指伸到小奶狗嘴边挑逗,小奶狗就挥舞着两只前爪要抓长着小嘴要啃。
陆宽离自家院子还有一段距离时他远远地看见辛决明提了一袋东西从他家院子里出来准备离开,他赶紧小跑着赶过去,边跑边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