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赶回来给你庆生
    第二天早自习全班都无心背书,全在讨论一个人——陆宽。

    同学A:“他怎么被抓住了!不应该啊。”

    同学B:“对啊,平时就他最谨慎。”

    同学C:“听说是昨天晚上十一点多被“绿帽子”抓到的。”

    同学A:“他大半夜不睡觉去宿舍干嘛?”

    同学C:“鬼知道呢。”

    同学B:“怕不是和谁私会完顺路去的吧。”

    同学A:“谁家好人来学校私会?也不怕这冲天的怨气……”

    同学A还没说完就见“虎子哥”领着陆宽进来了 ,原本人声鼎沸的教室瞬间鸦雀无声。

    “虎子哥”走上讲台清了清嗓子,他说:“昨天星期几?星期二!才开学两天就又有人不老实!不仅藏手机,半夜还偷溜出宿舍!”

    “之前给你们讲的规矩都听狗肚子里去了?”

    “讲的时候一个二个都答应得好好的,结果呢!”

    “下次我不会再给你们说多的,先挨板子再罚扫。”秦虎说完便抄起讲桌上的戒尺就给陆宽左手手心狠狠的来了十下。

    “虎子哥”发这么大的火还是头一次见,把全班都吓了一跳。他打完后叫陆宽以后上课都站在教室最后面,罚扫一学期教室。

    早自习下课后陈鸥等人便将陆宽围了个密不透风。

    “宽哥,你没事吧?”陈鸥关心地问。

    “没事,不就是打了几板吗?”陆宽说得轻松但其实被打的手心胀得发疼,有一小块已经乌紫,手疼得不停微颤。

    胡子玉抓起陆宽的左手看了看,“都打成这样了,还说没事。”

    姜华一看,惊叹道,“妈呀!‘虎子哥’今天怎么这么狠!之前李木新逃学打架他都没这么生气,这不欺负老实人嘛。”

    陈鸥面露担忧,“宽哥,‘虎子哥’说了没,这挨不挨处分。”

    陆宽摇头,“他没说,但大概率要挨处分。”

    冷铅华道:“实在不行我去求我爸。”他说着便要走,却被陆宽一把拉住,陆宽说:“一个处分而已,没事。”

    陆宽他们学校处理违纪的事以从快从重为原则,一般等个两天就会出处理结果。但这次过了好几天陆宽都没有收到处分通知,放周末时秦虎还把手机还给了他。

    “下次别藏手机了!”秦虎把手机递给陆宽后道,“既然带了就老实交了,那样屁事没有。”

    “既来之,则安之,来了就好好学,别白费你爸交这么多学费。”秦虎说完便背着手走了。

    陆宽打开手机收到几条来信和几个未接电话。

    他先回了消息,然后回播了电话,几秒后电话被接通,“喂,你的照片可以来取了。”

    “好。”陆宽心想总算有了点顺心的事了,他收拾好书包便和陈鸥、姜华一起走了。

    等陆宽拿到照片,他并没有想象中的激动反而异常平静,只是回家时,他盯着照片上的女人看了一路。

    晚上,陆宽洗完澡后把作业做完才上床睡觉,但他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突然,黑暗中亮起一道光。

    陆宽拿起手机一看,是“Q”的视频通话申请。他点击接通,“这么晚给我打视频干……”

    陆宽顿了片刻——手机屏幕中的不是辛决明的脸而是城市夜景。万家灯火齐放,灯火通明,如夜空璀璨星辰。

    下一秒镜头翻转,辛决明出现在手机屏幕里,黑夜里只能勉强看见他脸的轮廓,陆宽道:“又在哪里玩儿呢?”

    “山上。”辛决明的嗓音还略有沙哑。

    “一个人吗?”陆宽忽然感到口渴,于是下床到堂屋倒了杯水喝。

    “还有我弟。”

    “你还有弟弟呢!”陆宽有些惊讶,他一直以为辛决明是独生子。

    “不是亲生的。”辛决明说,“领养的。”

    陆宽感到奇怪,父母健在如果想要二胎再生一个不就好了,为什么要去领养?但他不好意思问。

    “哦。”陆宽喝完水将水杯放在桌子上然后回了卧室躺在床上,“那边风很大吧,我看你头发乱飞。”

    “有点。”辛决明扶了下眼镜。

    “你感冒还没好全吧,小心点。”陆宽叮嘱道。

    “嗯。”辛决明突然问,“我前几天给你发消息你怎么不回?出什么事了吗?”

    “就藏手机被抓了。”陆宽说得很无所谓,“手机被收了。”

    辛决明沉默几秒,“然后呢?”

    “然后就被我们班主任打了好几板。”陆宽道,“打得也不痛,跟挠痒痒似的。”他说着还笑了几下。

    辛决明盯着陆宽的眼睛沉默良久,陆宽被盯得都有点尴尬了,“你一直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东西吗?”

    辛决明摇摇头,“你生日什么时候?”

    “十月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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