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睡症事频发
才收回目光,道:“我才不是想帮你,只是答应了人而已。”

    千乐歌付之一笑:“不论你出于什么目的,我都感谢。”

    冉十七侧过头:“既然你醒了,那月阁的事——”

    “对了。”千乐歌面不改色打断了她的话,“你知道我们接下来是要准备收弟子了吗,这可是个大活,你觉得定在哪天合适?”

    冉十七还没说话,她已继续道:“还是先放消息出去吧。”

    便没管她什么表情,自顾自出门了。

    出了她院子,一看,这阁里白幡飘摇,白绫垂垂,好一派肃穆冰凉的哀思。

    这感觉倒新奇,自己还能参加自己葬礼。

    千乐歌笑了一下,经过某空地,见着三三两两的弟子围坐,垂着头,拿着金黄的纸,像是在折什么。

    她走近了,听到其中一人说:“这灵堂摆了二十多天了,还能不能下葬了。”

    另一人道:“牧护法不让动,谁敢去劝呀。”

    再一人道:“阁主怎么走的这么蹊跷?是不是中什么毒了?”

    “不过这么多天尸体都没腐烂,说不定真没死呢。”

    “唉,阁主一死,师父的身体更差了,很久没批我们的文章了。”

    “尸体没腐,是不是用什么灵丹妙药了?断气三十多天了,死的透透的了。”

    “牧护法也是,人死如灯灭,再难接受也要接受嘛,谁说都不听,他莫不是……”

    莫不是什么他说的小声,千乐歌也想听,便凑近了些。

    凑近一看,他们这是在给她折元宝纸钱呢,折了颇大一堆。

    一时竟然有些诡异的欣慰。

    见着旁边斜斜插进来一个人,这些弟子便都侧头去看,见着那副熟悉的面容,纷纷露出了迷茫、活见鬼了、这是谁的表情,滞在了原地。

    莫不是什么,他也没说。

    千乐歌这才回神,见着他们这呆滞的表情,知道听不着下文了,礼貌一笑,道:“元宝叠的蛮好。”

    便一撩衣袍,走了。

    留那几个弟子面面相觑。

    良久,有人回过神道:“我刚刚好像,看见阁主了。”

    另一人拍了拍脑门,心有余悸:“你也看见了?”

    第三人吞了吞口水:“是,阁主的魂儿回来了?”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惊恐,忙不迭呼天喊地的跑走了。

    千乐歌一面想着这奇怪的事,一面回了屋。

    屋里已站了一个人,墨衣玄袍,短发银饰,侧颜苍白,像在失神。

    千乐歌回忆着方才那些弟子说过的话,心头叹息了声,道:“牧云,在这里站着做什么?”

    牧云那双眼才转了转,落在了她面上,轻声道:“千歌。”

    千乐歌对着他这目光,示意他在一侧坐下,给他倒了杯茶。

    牧云的视线时时顿在她身上,一刻不离。

    将茶递给了他:“吓到了?”

    牧云才伸手,接过了那杯茶,转了视线,却没喝。

    千乐歌道:“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万一哪一天我真的——”

    她顿了顿,继续道:“你也要继续过你自己的日子,月阁,帮我守下去,好吗?”

    “不要。”牧云抗拒的转过了头。

    千乐歌心头又叹息了声,走到他面前,去看他:“世事无常。”

    牧云低垂着眸,不愿和她对视。

    千乐歌在这之前竟从未想过自己会说出天下无不散筵席这类话,但自己这毫无征兆的一睡,不知不觉睡了三十多天,给了她些警醒,也许某一日自己就真的一睡不醒了。

    世间事有时就是如此,无法预测,无法更改,无法抵抗。

    唯一能做的,只有抓紧当下,将要做的想做的,都做了。

    将满心的思绪收了收,心道牧云这是害怕她丢下他,就像她害怕师兄离开一样。

    他何尝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亲人呢。

    自己既然醒了,那便是没什么事,何必这样说,惹他难受。

    便道:“别再愁眉苦脸了,我现在好好的在这里嘛。”

    牧云并没有被安慰到,看着自己手里的那杯茶,仰头,将它一口灌了,唇角还余着水泽,他淡淡道:“千歌,你若离开,我不会帮你守月阁。”

    千乐歌愣了愣,抬头去看他。

    他将那杯子放在桌上,侧了侧眸看她:“所以,别托付给我。”

    说完这句话,他便转身,跨出了门。

    徒留了被他这句话兜头盖脸劈下来,打的呆愣在地的千乐歌。

    良久,她伸手,捂了捂心口。

    又摸到了那枚星形的石佩。

    她摸到银链,将它从胸口拽了出来,依着光线看着它因为角度变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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