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场里见真心
下呼吸,慢慢抬起了头,神色麻木:“但我,不知道里面的,是瑶光。”

    听罢事情经过后,书谨睿被带上台同他对峙。

    他有些惊慌道:“良哥!你不能因为想活命,就这样污蔑我!是你自己要了我的葫芦,说要去英雄救美——”

    他是抵死不认的态度。

    吵吵嚷嚷了片刻,高台之上的傅柏崖终于不耐了,他一挥手:“好了!”

    他端坐在高台,朗声:“那葫芦我看过,确实有障眼之能。”

    顿了顿,他继续道:“可,这也并不能说明什么。你二人片面之词,都无证据。但,书良,你放出妖兽害人却是众人亲眼所见。”

    “扣心鞭八十一鞭,一鞭不少。”

    千乐歌垂着头,还未说话,听到他继续道:“不过,既然你说此事同书谨睿有关,他亦无法证明和他无关,那便你兄弟二人一同分担了吧。”

    书谨睿闻言,脸色大变,当即俯身叩拜:“掌门!此事,此事同我绝无干系,是书良反咬一口,您不能这样偏听偏信啊。”

    台下极快上来一个妇人,连忙也道:“傅掌门使不得,使不得啊,我家睿儿这细皮嫩肉的,您这鞭子这样——,使不得!”

    而后她怯怯道:“听说您门里还差一座通天阁,我们可以略尽微薄之力。”

    傅柏崖像是轻笑了声,而后慢慢道:“书家一贯很支持鉴心门的决定,我是知道的。”

    他看了一眼书良,又道:“那,书谨睿可以用一分力,书良用全力,这样分摊呢?”

    千乐歌心里奇怪了下,心道傅柏崖怎么像在保书良似的。

    一分力?

    书谨睿和他母亲对视了一眼,连忙道:“掌门,一分力也不行啊,我,我这身子不禁打的,再说,并不是我做的,仅凭他书良红口白牙,平白这样打我,不好吧?”

    他母亲霎时附和:“是啊!别了,还是,都打在书良身上吧。他做了错事,理应受罚。”

    傅柏崖淡淡看了她一眼:“八十一鞭,会没命的。”

    书谨睿母亲沉重点头:“做了错事,理应如此。”

    被锁住的人霎时发出了一声低低的笑。

    书良慢慢抬眼看向那二人,脸上还挂着泪,但神态已变得冷漠了:“原来,你们心底一直这样待我。”

    他又开始笑了起来:“我不论怎么做,做的再多……你们都不会拿我当真正的亲人……哈哈哈,我早该醒悟!”

    他眼角又有泪慢慢落了下来,喃喃:“我早该醒悟。”

    傅柏崖像是有些失望,站了起来,看着书良,像是下了什么决定,移开目光,再也没看他一眼,转身走了,声音冷漠:“行刑吧,八十一鞭,一鞭都不能少。”

    执法长老抱拳:“是。”

    千乐歌还没抽出剑,一个身影便落在了她身边。

    她转头去看,来人已一伸手,将什么东西喂到了她嘴里。

    千乐歌愣了愣,侧头看他,见他拿着早上的那个瓷瓶,不疑有他,嚼吧嚼吧咽了:“这是什么?”

    牧云一勾唇角:“不知道是什么还吃?千歌,你也太信任我了。”

    千乐歌笑了一下:“你总不至于给我吃的毒药?”

    牧云一挑眉毛:“还真是毒药。”

    千乐歌哑然了片刻,而后抽出了腰间的剑,不在意的一笑:“原来是毒药。你是怕他们打不过我,改了结局遭雷劈吗?”

    牧云莞尔。

    那执法长老见她拿出了剑站在了他面前,横眉冷对:“你这又是做什么?!”

    千乐歌反手执剑,几个起落,将书良的铁链斩开了,理直气壮:“还看不出来吗,劫法场,我要救他。”

    “他这样放妖兽害人的人,有何值得救!?”

    千乐歌淡淡道:“我答应了羽尘。我信羽尘,自然也信她信的人。”

    那执法长老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侧的人身上:“风隐,你也要参与进来?!”

    牧云闲闲抱着手:“嗯,算是吧。毕竟要给她收尸。”

    执法长老一甩鞭子:“你们真是长能耐了!!好好好!”

    “阻扰受戒者,杀!”

    身侧弟子:“是!”

    千乐歌很快就知道牧云给她吃的那东西是什么了,仿佛是可以隔绝痛觉的药物,不管是鞭子还是刀剑,打在身上一点不痛,只觉有点凉。

    随着时间推移,脑子也越来越昏沉了,她好似听见了书良绝望的声音,说不要打了,说他愿意去死之类的。

    但她已听不太清了,未了她有些疲累的丢了剑,身子止不住往后倒去,在要砸在地面上时,被人扶住了。

    她喘了口气,看着牧云那双明亮的眼,道:“结束了吗?”

    牧云半扶着她,嗯了一声。

    千乐歌抬手,像是想抚一抚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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