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却不是嘲讽或是觉得她口气狂妄的蔑笑,反而像是感慨,忍俊不禁的笑。就像小孩做了某些可爱的事情,让人忍不住轻笑。
千乐歌面色严肃的看向他:“笑什么?”
牧云好整以暇抱着剑,一点头,慢条斯理道:“没什么。只是觉得千歌,很好,很棒,很厉害。”
千乐歌面上被他那笑笑的有些隐隐挂不住了,心道牧云去一趟沧源回来更不让人省心了。挪开目光看向那姑娘,摇着扇子:“你也要来?”
那姑娘连连点头,表情之狂热,神色之向往,真是让人无法拒绝。
千乐歌站了起来,高深莫测摇着扇子慢慢走着,边看她:“入月阁,可是有考核的。”
那姑娘挺直了胸膛,拍的砰砰作响:“我肯定能过!”
千乐歌心道,既不受本命剑召唤,她又不认得司马青了,这记忆又着实古怪,交不交的了差,我带回去交了再说。
交不了留下来修修房子解解闷儿也还不错。
便心情还不错的往山下走了:“好吧,回去再看考核内容,现下下山找点吃的。”
牧云站在她身侧,和她并步走着,那伞已时时遮在了她头顶,她看着那繁复的伞面,略一挑眉:“你竟有钱买伞?”回过神来又想起为什么他没钱买伞,说不定在冥府挣了颇多钱,便想起了正事,“这次帖子任务在冥府是做什么?”
又上下将他一打量,见他没有什么受伤的姿态,但他一贯就算受伤了在她面前也装着没受伤,便道:“可还顺利?有没有伤到哪里?”
牧云一手执伞,一手拿着剑懒懒背在身后,迎着她目光,慢慢走着:“顺利。也没有伤到。”
千乐歌心知他秉性,言简意赅却不会骗她。
便放下心点了点头,沿着路下了山,看着四周烧成一片废墟的房屋,想着前些日子来这里还琼楼玉宇,青黛掩映,现在焦土,略有些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