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云双手抱胸看她:“你说的剑灵,是她?”
他一伸手,星辰剑从洞里飞速召回握在他手里,一道着青翠衣衫的姑娘面色痴狂,仿佛狗跟着骨头一般追着星辰剑即可到他跟前,双膝直直跪在地上,双手还死死握着那星辰剑的剑鞘。
见着他,露出一抹讨好的笑:“你的剑?”而后伸出大拇指,双目炯炯,“好剑!能让我看看吗?”
千乐歌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她,那模样确实是叶瓷的模样,但神色动作,已同那个古水无波呆板的叶瓷大相径庭。
她有些呆滞的看着,而后道:“你是叶瓷?”
那人仿佛陶醉不已的握着星辰剑的剑鞘,硬要抽出来看,但那剑柄被牧云握在手里,她时时抽不开,便只得有些哀怨的看他,闻言:“谁?我叫山钎。叶瓷是谁?”她又露出如痴如醉的神色,“她也有这么好的一把剑吗?”
千乐歌愣住了,良久,才道:“她附身的剑呢?”
牧云看着她手指在上面摩挲,略有些皱眉,眼见她要摩挲至自己手指,将星辰剑丢给了她:“一开炉便隐去了,主人召回去了罢。”
那女子得了星辰剑,简直爱不释手,唰的一声抽了出来,目光发直,声音颤抖:“天哪!瞧瞧这剑锋!”她一挥手,剑气浩然,将一侧的巨石打的稀巴烂,容光泛发,“好厉害的剑!!!”
千乐歌收回目光:“这可是怪事,剑被主人召走了,剑灵还在这里。”她又将她翻来覆去看了一遍,“而且瞧着,与常人无异。”
她一侧眸,那青翠衣衫的女子已神色肃穆开始耍剑了,一招一式,颇有冷硬肃杀之感。
她托腮,摸了摸下巴:“难道那铁钎——,山钎?两个炼成一个了,能让她不听本命剑的召唤。”
她玩的不亦乐乎,而后收剑入鞘,恭恭敬敬还给了牧云:“这剑叫什么名字?”
牧云松松握在了手里:“星辰。”
那女子哗然一蹦,面色严肃:“竟是一剑动星辰,敢叫日月换新天的星辰剑!”她一抬手,抱拳,“能在八卦阵中拿到星辰剑,阁下真是厉害!”
牧云似笑非笑看了一眼千乐歌,语焉不明:“确实厉害。”
这下,千乐歌确定了这确实是二者炼成了一个。
那铁钎之中,亦附有魂灵,不论是那百年前拿着这铁钎的钎骨郎,还是后面被它作恶钎气杀害的民众,都或许知道星辰剑的故事,她将二者炼到一处,又拿司马青的血做引,才留下了叶瓷的身形和某些性格,但铁钎煞气更重,魂灵更多,便少不得掺杂了进去,让她忘记了自己是叶瓷了,也还存留着这世间的记忆。
那她会忘记他吗?
千乐歌悠悠抬眼看她:“山钎,你还记得,司马青这个人吗?”
山钎闻言一愣,像是很严肃认真的思考了起来,而后托腮,咬牙,抬眸看她,眸清目亮:“那是谁?”
看来她把司马青连同那一段,全都忘了。
这是一个全新陌生的人。
千乐歌又陷入了苦恼,帖子上说让她把`天剑子?带回去。她找遍了眠剑居的册子文书,得知他们只有一个`天剑子?,还很机密,只用代号代替名字,直到最后她才真的确认那是叶瓷,现下这个也不是个人,是个剑灵,还是个全新的。
这交不交的了差?
千乐歌尚在苦恼中,她已拍拍衣袖要走了。
“你要去哪里?”她连忙叫住了她。
山钎回头看她,摸了摸脑袋:“不知道去哪里,但肚子好饿,去找点吃的。”
她又看了看牧云手里的那把剑,像是十分垂涎:“你们要一起吗?”
千乐歌露出诚恳的微笑:“当然。”
什么时候剑灵也要吃饭了?
山钎冲她江湖气的一拱手:“怎么称呼?”
千乐歌摇着扇子,微微一笑:“千乐歌。”
她又是哗然一蹦,做出十分惊奇震惊之状:“阁下竟是千乐歌,那前不久屠了青云门的千乐歌?”
千乐歌一挑眉,只觉奇怪,她这记忆有星辰剑,却没有她拿星辰剑的记忆,有她灭了青云门的记忆,却没有本地司马府司马青的记忆,这可真是怪的不能再怪了。
她略一点头:“是我。”
山钎又是往后一蹦,面色十分精彩:“真是时运亨通鸿运当头,竟遇到了你!”
她鬼鬼祟祟往侧边看了看,看见没有人,附耳在她耳边激动道:“听说你要救世,我很感兴趣!”
千乐歌摇着扇子,又陷入了迷茫,这话,她只和司马青说过,叶瓷当时确在身边,但是她方才已说过不记得司马青了,便就是连那些记忆一同忘了,怎么又记得这话——
她这记忆到底怎么回事!!!?
牧云那边传来轻轻一声轻笑。
这声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