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剑,便也默认了让她跟我走。”
千乐歌面色没有更好,反而更差了:“她喜欢上了你?”
司马青又咳了两声:“我这样的人,岂非很容易就被喜欢上了?”
而后翻身坐了起来,看向她:“好了千姑娘,我可是老老实实回答了你的问题,那么,该我问你了,你来府里,把我两位叔叔打晕,来问我这些问题做什么?”
他想了想,恍然道:“对了,看来你已去过藏剑山庄了,可寻到钎骨郎了?”
千乐歌看着他,面上平静下去,又浮出淡淡的微笑:“你这么多问题,我要先回答哪一个?”
司马青伸出一根手指:“先说有没有找到钎骨郎?”
千乐歌看着他不答。
司马青像是早知如此一般,叹道:“没有找到?我早说过了,我阿公和藏剑山庄——”
“司马青。”千乐歌打断了他的话,眉眼沉沉,神色正经,“有些事情我无法判断真假,要离开几天确认。你阿公为人,我只能告诉你,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心思极深,他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见他皱起眉,眼底有了冷色,千乐歌视而不见继续道:“你可以和你大哥谈一谈。如果这几天发生了十分可怖的事情,我希望你能想起我今日说的话,留一些理智,不要让事情走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司马青骤然从床上站了起来,眉眼冰冷:“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听不懂,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千乐歌已快速退了出去,略一曲手,拉上了门。
司马青连忙从床边跑了过来:“千乐歌!你别走!你把话说清楚!”
拉开门,外面深夜寂寂,草木盛然,哪还有什么灰衣女子的身影。
远处墨黑的天幕上爬过一道苍雷,将院里映的一瞬雪亮,而后轰隆一声巨响。
春日将尽,夏日雷雨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