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藏剑窥真相
有名字,只有一道斜斜的剑痕。

    剑炉。铸剑之地,无名之剑。

    千乐歌微微一笑。这位秦庄主实在是很懂剑之道,各处都透着精妙。

    那人终于气喘吁吁追上了她,双手伏在膝上,弯着腰喘气:“你们,你们这些修士,走路,走路,忒快!”

    千乐歌的扇子一指在寒潭边像是在跳大神的一些藏蓝服饰的少年,他们捞着袖子,面色凝重,身子止不住东倒西歪,在水里像是在捉什么:“他们在干吗?”

    那人喘匀了气,抬头看去,擦了擦脸上并不存在的汗水:“喔,他们在抓‘剑鱼’。”他直起身,“是下一任铸剑师们,他们要经过各种考核嘛,抓‘剑’?就是徒手捉锋考核的一种训练,能更好感知铸剑时剑的状态。”

    千乐歌道:“‘捉锋’?这‘剑鱼’到底是什么?是鱼?”

    那人搔了搔头:“呃,我没捉过,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听他们说是这些沉剑剑气凝成,但具体长什么样,没什么机会看见,他们没怎么抓起来过。”

    千乐歌像是想起了什么,淡淡一笑:“那确实很难抓了。”

    那人瞅了瞅她,又瞅了瞅她:“姑娘,你真的是来铸剑的吗?”

    千乐歌高深莫测的摇着扇子,又往另一头走了:“你们铸一把灵剑要多少钱?”

    那人见她终于问到关键地方了,连忙容光泛发跟着她:“哎呀,不贵不贵,只需八千八百八十八颗灵石即可。”

    千乐歌听着这灵石二字,本想换成钱算一算,但怎么算都是一个天文数字,遂作罢,摇着扇子,面上仍然微微一笑:“小钱。”

    那人眼睛都亮了,嘴咧到耳后根:“哎呀,我观姑娘气质,也是那不差钱儿的人,那姑娘你想铸哪种剑?可有心仪的样式和原材料?”

    千乐歌脚下生风,又沿着原来的路走回去,走的衣衫飘飘,仙风道骨:“暂未。不如你先说说有哪些原材料和样式可选?”

    那人便掰着指头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和她开始介绍样式和原材料,一一罗列有哪些优缺点。

    只听得千乐歌连连称奇,看着他颇想把他收入月阁。

    走至一高处,她低头一看,方才那眠剑居前,正站着两人。

    一人着金褐色长袍,束着金冠,一人着藏蓝色长衫,像是藏剑山庄的人。

    千乐歌收起扇子指了指那两人:“那是谁?”

    那人将手搭在额上望了望:“喔,像是大公子。另外一个,唔,山庄里的?我好像没怎么见过。大公子来藏剑山庄做什么,还去眠剑居。”

    他转头,方才还和他说话的青衣女子仿佛原地消失,一眨眼就不见了踪迹。

    他瞪大了眼,转了个身,又转了个身。

    确定她真的不见了,才有些懊恼的一捶手:“哎呀,还是不应该离开大门口,干嘛要接这种神出鬼没修士的活嘛,一个两个的走的也太快了!一眨眼人就走不见了!”

    他越想越怄气,便转身往下走了:“我还是回去接待普通人算了!”

    司马青正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的取了箭,半眯了一只眼,瞄着门口地上的瓶子,在往里扔。

    那门口已横七竖八躺着许多箭了。

    昨夜他就差跪地上痛哭流涕的哀求他那两个叔叔自己已反省好了要接手剑冢了,谁知得到了一个庄主出门没在山庄的理由,他这禁闭还是得关。

    他手中之箭咻的射出,直直射入瓶中,与此同时,门口传来两声闷闷的响声,像是什么倒在了地上。

    他霎时从床上坐了起来,神色颇激动。

    终于!有人来了!他无聊的生活结束了!终于有乐子了!

    门推开,一席灰白的衣角落入视线。

    他略挑眉,看着她脚边倒下的两人,又抬头看她,对这乐子委实没什么期待的意思,他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脚下的人,眉头越挑越高,质疑:“千姑娘?”

    千乐歌站在门口,略皱着眉看他,神色正经,直奔主题:“司马青,你带在身边的那婢女,可是秦望让你带着的?”

    司马青拿着那箭,看着她大感莫名,但看她神色正经,面庞严肃,想了想还是如实道:“你说叶瓷?不是,我幼时在藏剑山庄,她也在了,在眠剑居学铸剑,她这样的性子,我阿公最是看重她,说她是万中无一的铸剑天才,剑冢是不收女铸剑师的,她是唯一破例。

    但她性子执拗古怪,经常和里面的同门打架斗狠,又是个姑娘,我便求阿公让她离了眠剑居,跟着我了。”

    千乐歌略皱眉,像是不解:“你说他很看重她,便这样让你带走了?”

    司马青仰头躺回去,手指拿着那箭挽着玩儿:“自然没那么容易,我花了好些时间精力,让叶瓷除了喜欢剑,咳,也喜欢上了其他东西,她普一有了其他心思被分去心神,便入不得我阿公法眼了。我阿公打了我一顿,说我,咳,玷污了他这世上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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