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她死不了,而是因为她每次死后,时间到了,境里开启轮回,将一切重置,她便又出现了。”
石林闻言,恍然大悟道:“难怪那些被杀死的鬼尸又重新活过来了。今天又是新的轮回了?”
千乐歌放下树枝,点了点头:“不错。看来昨夜看见的那蓝色光幕,就是在重置这境内事物的灵光。”
净白微微皱了皱眉:“这‘微尘之境’虽只是一个范围不大的小境,但逆转乾坤,有违世事常理,非仙者之力不可为。可如今这世上有仙之称的,不过南洲的枪仙岳染,一个风雪剑剑仙圣安杰,一个老的要作古的酒仙流溪庵,他们在这里布这境做什么?”
千乐歌摇了摇头:“他们三人一个远在南洲,一个执风雪剑守染也城,一个行踪不定去了极昼之地。都不在近处。昨夜那人面色惊恐,说‘他来了’。”
“有谁会来这里?自然是布下这境之人,我们入境,碎了这里的神像,想必惊动了他,他能如此快的赶来,便说明这恐怕不是那三人中的某人所为。”
石林听罢,仿佛想起什么道:“是那龙神?”
净白和千乐歌都一并看向他。
石林被看着,有些窘迫道:“猜测的不对?”
净白慢慢抬眸:“不,很对。也许,真就是他。”
他看向千乐歌:“怕是如那夏公子所猜测,龙神已离开这小小的龙王村,去往更大的地方,要去收他的债。昨夜那人布下蜃景,不是想让我们看什么,只是想拖住我们。”
“龙神觉察到神像异动,将这境关了。他那黑衣人本就不是这境中主人,自然也出不去,但他出不去我们便要找他,这境就这么大,他便只得放出蜃景拖住我们,来想对策。”
千乐歌这才发觉,这屋里少一个人:“咦,说来,那泰山府君去哪里了?”
净白面色如常:“出去吹风了罢,他去哪里,又不必向我们告知。”
千乐歌点了点头,算作了然。
而后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若真是那龙神。”她想起他那双眼里翻腾着的仇恨与怨毒,喃喃道,“他还活在这世上,还有如此能力,那就太过糟糕了。”
净白同样也想起了那白衣青年最后的神色,面上有些凝重了些,须弥,他面上缓和了一些:“若真是他,他已有仙者之力,我们却未曾听过什么人世大乱,骇人听闻的惨事,以他心境,大抵已看开了?或是我们猜错了。”
千乐歌面上也松了些:“倒宁愿是我们哪里猜错了。”
三人正面色凝重,屋外霎时传来一声轰隆隆的巨响,像是天塌地陷,巨山倾倒的动静,震的地面沙石抖动。
千乐歌面色一凝:“有人打起来了!”
便站起来,往外冲去。
净白和石林也紧跟其后,推开门往那轰隆作响的山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