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富商散尽家财,接济灾民,苦寻治水良方,三年后在那人努力之下,洪水退却,被他照拂过的民众便为他立碑造像,久而久之,代代相传,这人便专管水患之难了。”
石林侧头道:“这样说,就是要做极大的善事才会被村民立碑造像了?”他像是想起什么,目光在四周巡视,“这尊石像竟没有碑?”
她们普一进来,这神窟白光扑面,邪气森森,妖异非常,同其他神像造型样式都不一样,竟也忘记要去看有没有石碑之类的东西了。
照理说,但凡凿壁雕像,除了这神自己独有的标识之外,还会有木牌石碑之类的,明文写上这是什么什么神,拜了会如何如何的介绍。
三人沿着这神像四周一转,竟真的看见了一块摔的四分五裂的碑。
千乐歌站在一侧,看着那崖下森森白骨堆叠,上面一层的人体还未腐烂完,密密麻麻的蛆虫翻涌。
看来这里就是那少女所说的献祭之地了。
如此多堆叠的人骨,看在眼里简直叫人心惊胆战,就算是隔一天便有恶人入村,这数量之庞大,时间也该有近百年了。
崖边风声呼啸,累累白骨密密麻麻,甚至看不清崖底。
千乐歌有些心颤的慢慢从崖边走了回来。
净白在一侧将那破碎的石块拼了拼,手指在那些凹痕处抚摸:“字被人凿去了。”
三人蹲在一侧,围着那块石碑沉思。
千乐歌伸出一手,点了点上面较大的凹槽:“起码能知道这神是四个字。”
三人正埋头苦思这四个字是什么之时,丝毫未察觉身侧,异象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