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有事？”他要睡觉，凌翊干脆也不做题了，灯一关陪着他上床，他印象里的虞听不大喜欢出门，大多时候喜欢窝在床上玩手机，妥妥的宅男。

    “嗯，见个人，约好了的。”

    “好。”

    一觉睡到天亮，虞听八点多就跟着凌翊一起起床了，磨蹭着吃了顿早餐才急急忙忙地说自己要迟到了。

    一溜烟地就冲出家门，连围巾也没戴上，凌翊要去追都赶不上。

    虞燕在一旁看到，笑着对凌翊说：“不管他，回去写作业吧。”

    “好。”

    虞听凭着记忆拐进了那家温馨的小饭馆，关黎彻底接手了这家店，临近年关他的客人并不多，很快就抽出时间招待虞听了。

    关黎的状态尚且不错，虞听知道自己和他没什么好聊的，开口就直白地问：“去看伍樾了吗？”

    关黎并不排斥提到伍樾，温柔地笑着，似乎陷入了某些美好的回忆，最后他告诉虞听，“我去看了，还给他买了束花，我们在一起之后我还是第一次送他花。”

    虞听听完筷子都停住了，但还是很快调整状态，“嗯，他……也很喜欢你的，他让我要告诉你。”一提起这些，虞听就会想到伍樾那双无力的眼睛。

    “我知道。今天喊你来其实是想你陪我去看看他，要过年了嘛，怕你后边没时间。”

    “好。”

    虞听很庆幸自己赴了约，他在墓前看见了枯萎的红玫瑰，又看着关黎亲自将新的一束放上。

    虞听没跟伍樾说什么，大部分都是关黎在说，他没有哭反而一直在笑，一个人说了很多话，站起来前还俯身在冰冷的墓碑上印下一吻。

    虞听看得眼眶发热，最终选择了背过身去。

    “走吧。”关黎拿起那把枯萎的玫瑰，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柔的淡笑。

    真好，虞听看着关黎眼眶更热了。

    “诶，怎么你还要哭了？”关黎焦急地皱起眉想要安慰他，虞听却摆摆手说不用。

    “我只是太感动了吧，之前总觉得伍樾身后没有人，现在发现还有你，真好。”虞听由衷地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关黎只是笑笑，“我会一直陪着他。”

    ……

    除夕夜，万家灯火通明，烟花爆竹接连不断，虞听跟着坐在客厅看春晚，小品尴尬得他拇指扣凌翊。

    “干嘛？”凌翊也看得昏昏欲睡，却又不得不跟着守岁。

    “困死了，什么破节目。”虞听皱着眉吐槽，强撑着到这个点他早就不行了，干脆利落地拽起凌翊，跟两个大人说：“困死了，我们回去睡觉了啊。”

    虞燕没拦任由他们去了，但虞听走到一半突然停下，转头对着沙发上的虞燕和兰万馨大喊了一句：“新年快乐！”

    自己喊完还不尽兴，虞听拍了拍凌翊的背，于是另一道声音响起，“奶奶，虞姨，新年快乐！”

    “好。”虞燕和兰万馨笑得眉眼弯弯，挥着手让他们上楼。

    虞听习惯了过年时候的冷清，其实今年也没多什么人，就多了个凌翊而已。

    “叮铃铃。”凌翊的电话响了，他看了眼来电人眉头一皱，还是走到一旁接通。

    虞听看见了屏幕上的名字，是简单的一个字，他也没开灯，给沙发椅调了个位置，瘫在上面看窗外的烟花。

    一通电话结束得很快，凌翊打完就挤到了虞听身边，“我爸。”凌翊自己开了个头，却突然不知道从哪继续讲。

    “嗯。”虞听没什么大反应，给他时间。

    烟花的爆破声经过层层过滤，到耳边时已经很小声了，虞听听着，心逐渐沸腾。

    “到奶奶这之后，他第一次给我打电话，感觉上次和他见面都是十年前的事了。”

    “嗯，有跟你说新年快乐吗？”虞听问他。

    “有，还让我帮忙跟奶奶说一声。”凌翊说完，没忍住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虞听不解，偏过头看他。

    凌翊实话实说，“你对这四个字好执着。”

    哼。

    虞听皱皱鼻子告诉他，“我姑说了，过年要有仪式感，你比我还差劲。”

    “是，向你学习。”凌翊能屈能伸，说话间人又往虞听身边凑近了些。

    虞听感受到热源在靠近，一时间心猿意马，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他对这些亲密接触如此坦诚渴望。

    “接个吻吧，庆祝新年。”虞听再次转头，这次目光目的性极强地盯着凌翊。

    “好啊。”

    这一吻格外激烈，混乱间虞听被凌翊抱到了床上，衣衫逐渐凌乱，呼吸更是急促，停下的那一刻两人都懵了。

    虞听伸手推了推凌翊，却没有推动人，凌翊操着沙哑的嗓子，盯着虞听道：“不冷吗？我帮你吧。”

    烟火急促，伴随着他们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