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瞬间变得更加烦躁,虞听感觉自己被狠狠打脸,不过几十秒的时间,他就明白了伍康临在委屈什么。
“喝吧,喝完早点睡觉。”
好像没有什么话可以安慰他了,虞听只能劝他,陪他。
伍康临又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虞听在一边听着,几瓶凉酒下肚,他有些昏沉与难受,但已经瘫在沙发上,听伍康临讲他们的故事。
“我也……很后悔,我还以为我不会呢。但是他根本就不需要我了,这种关系只会让他难受。”伍康临说得格外平静,哪怕泪痕被灯照得亮晶晶的也要装出一份淡然。
虞听在一边听着,不再多说。
“我……要走了,不能再打扰他了。”伍康临冒出这么一句话,可虞听却没忍住地泛起了泪花。
“别说这种话了,伍樾。”就算那是既定事实,虞听也唯心地不想接受。
“你不会。”虞听强撑着举起啤酒,而伍康临难过地笑了一下,和他碰杯,“是啊,我们都不会。”
怎么更难受了,原来自欺欺人是这么痛苦的事情吗?
虞听的大脑已经有些昏沉,没多久,居然就自己瘫在沙发上睡着了。
没办法,喝了酒又是这种适合闭眼流泪的氛围,虞听很难撑住。
再次醒来是被吵醒的,屋子里多了两个人,凌翊和小老板。
虞听愣住了,凌翊一边在劝说伍康临跟小老板,一边抱着他。
“醒了?”凌翊发现他的动作,眉头一松,放开了他,“好了,先不要吵了。”
虞听偏过头,发现小老板早已两眼通红,而伍康临脸上的泪痕都还在,两人似乎停下争吵,却依旧看着对方,谁也不让谁的样子。
虞听不懂了,一方面是因为他现在头痛欲裂,另一方面是因为他不懂什么是喜欢什么叫爱情,而小老板跟伍康临之间到底算什么他也不明白。
“你们先走吧,早点回家。”伍康临终于站了起来,却是催促两人离开。
虞听点点头,扯着凌翊的手臂站了起来,还没站稳就先晃悠了两下,最后凌翊背着他往外走。
门关上的那一刻,屋内的争吵再次爆发,虞听吸吸鼻子,安心地靠在了凌翊的身上。
一路无言,快到家时虞听才问了他一句,“几点了?”
“九点半。”
“哦,你怎么找来的?”虞听总算想起这个关键的问题。
而凌翊似乎很无奈,叹了口气才说:“给你打电话,那个喝酒的男人接的,说你在他那睡着了,我就去了。”
“哦。”
喝了酒的虞听安静又高冷,哦字也回得格外嚣张。
凌翊一路把虞听背回家,又把他背回房间,而虞听全程像个大爷一样,在他背上安心睡觉。
虞听被丢到床上时已经闭着眼睛,凌翊虽然不满,却也只能帮他脱下外套,这时虞听却又开口说话了,“你,都不好奇吗?”
不好奇我为什么喝酒吗?
不好奇我为什么跟伍康临认识吗?
不好奇他们在争吵什么吗?
凌翊没说他好不好奇,只是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那你会说吗?”
当然,虞听心道。
可是凌翊不好奇的时候他很想说,凌翊一想听他又不想说了,于是草草敷衍,“他们俩分手了,喝酒那个提的,但我觉得他们都很难过。”
凌翊其实猜了一大半,但亲口从虞听这听到,却没由来地燃起一阵火。
“你知道他喜欢男的?”
“嗯。”虞听有些不满意地回答,觉得凌翊怪怪的,正想问他是不是歧视同性恋就直接被凌翊压住了。
“你知道你还大晚上一个人去找他?”语气变得不大友好,但醉酒的虞听并没有反应过来,也没有发现他们的距离格外近。
只是委屈道:“我下午去的时候天还亮着呢,而且我们很熟。”
凌翊想说虞听真的很气人,但又没有立场去提出,只能憋着气,自暴自弃地问了句,“那我呢?我们熟吗?你可以喝醉了在我身边睡着吗?”
虞听醉醺醺地,很想吐槽他这个烂问题,却发现凌翊的眼睛格外狠戾,原本的嚣张瞬间化为乌有,变成了怂。
但嘴上实话实说:“当然。”
“而且,我们不是还一起睡过吗?我都没跟伍康临一起睡过觉。”虞听难得有点清醒,但冒出的话格外实在,凌翊都听懵了。
他看着虞听好半天没说话,脸却渐渐发红,最后,他率先关掉了灯,丢下了一句,“早点睡。”
门被关上,屋子里彻底沉寂,虞听也彻底清醒,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但……那是不应该存在的,或者说不该和他有关。
……
凌翊他们准备的时间不多,也就几个晚自习几个周六晚,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