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宝藏一事只是流言,可流言并非今日才出现,若真不想让普济寺牵扯其中,大可一早澄清。可他之前明明一直置若罔闻,如今却在遗书中提及宝藏之事,倒显得有些欲盖弥彰。”
“你觉得他是为了保护那个所谓故人?”
关风词为她沏了盏热茶,秋沉鸾思索着,下意识端起就要喝,却突然被一把抢过,重重放回了桌上:“这么烫的水,你是打算给自己上刑?”
被他这么一说,她才觉得指尖针刺一般的疼,顿时缩手,有几分理亏地笑笑:“没留神,多谢多谢。”
关风词眼中有几分薄怒,见她这般嬉皮笑脸,倒是不好再发作。
他很快收敛起情绪,声音比方才冷淡不少。
“玄照中毒一事并未传出,我会让卢陵生对外宣称他是坐化,但那个人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这个时候现身,必然和《无上经》有关,《无上经》下落不明,他迟早会自己跳出来。”
说完了正事,秋沉鸾正要告辞,关风词已经站起来:“走罢,我送你回去。”
“不必了,这也没多远——”
他冷笑一声:“寺中打你主意的人可不少,这月黑风高的,若是悄无声息地少了一个人,也不会被察觉,秋姑娘说是么?”
“……”
这人怎么阴阳怪气的。
她熟练假笑:“有劳关公子。”
一出那小院,秋沉鸾便打了个哆嗦。
夜里风还挺大。
肩上蓦然一沉,一件暗蓝色的披风无声无息地落到她身上,挡去了飒飒夜风。
“在想什么?”
她在想关风词的身份。
“明明是敬王独子,为何迟迟没有受封世子?”
等等,她不是只在心里想想吗?怎么真说出来了?
这张死嘴,能不能撤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