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不慎发生什么意外,伤及姑娘可就不妙了。”
功夫平平?
谢晚愉不懂武功,但先前看他那架势,怎么也不像功夫平平的样子。
难不成是自己外行看不出门道,他真是个花架子?
她心里不太信,但碍于小命,只好敷衍着点头应和:“公子说得是,受教受教,我下次一定小心。”
许是她敷衍得太过明显,对方竟一时不知该如何接,二人之间顿时沉默下来,有种诡异的尴尬。
救命,她该怎么告辞才显得比较自然啊?
正当谢晚愉心里疯狂思索的同时,一道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此处静谧。
“秋施主。”
谢晚愉闻声转头,见是先前替她看诊的僧人慧缘。
“秋施主先前托付小僧供奉的牌位和佛灯已经做好,秋施主现下若是有空,小僧带你去看看。”
牌位?
她什么时候要供奉这个了?
谢晚愉意识到慧缘说的应该是原身,难不成原身来此是为了供奉牌位?那倒是说得通了。
送上门的线索,她当然得去瞧瞧,何况这正是一个平安离开的好时机。
谢晚愉如释重负,又侧目看了眼那黑衣男子,对方此刻脸色温和,静静站在原处,丝毫看不出来先前的危险气息。
她皱了皱眉,尽快对方方才已经解释过了,可她还是下意识觉得此人危险,不可接近,于是匆匆朝他点了点头,跟着慧缘往供奉的大殿走去。
身后竹林中,男子随手收剑入鞘,盯着她的背影看了许久,半晌后才弯了弯唇角:“失忆么?”
*
大殿内此刻并无旁人,慧缘将她领到最深处,与外间摆放得密密麻麻不同,此处只供奉了一座牌位。
想来佛门圣地也讲究“诚心”多少之分。
谢晚愉暗自腹诽一句,收起心思去看牌位所供何人。
徐静知?也不知是原身的什么人,她试探着问慧缘,慧缘答道:“应是令尊。”
原身不是姓秋吗?
谢晚愉没想明白,这时,她注意到木牌角落处还有一行小字。
殿内光线昏暗,那字又刻得极小,她眯起眼凑近了些,才终于看清。
但在看清的下一刻,谢晚愉顿时一个激灵,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慧缘忙伸手想来扶她,又犹豫着收回,疑惑的目光在牌位和她之间一转,问:“秋施主怎么了?可是这往生牌位有何不妥?”
谢晚愉说不出话,她死死盯着往生牌落款处的那个名字。
秋沉鸾。
那不是她新书里的炮灰白月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