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
这里太安静了。
而且,他们身上的伤……看起来不完全是外力造成的,有些伤口边缘带着不正常的黑色,像是……被什么侵蚀过?
我握紧了仅剩的驱邪符和匕首,警惕地缓缓靠近。
就在我距离他们还有五六米远的时候——
靠坐在墙边的石岩,猛地抬起了头!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重伤后的痛苦或虚弱,只有一种……和之前被控制的影枭如出一辙的、僵硬而诡异的笑容!
而他的眼睛……
也是一片冰冷的血红!
“嗬……又一个……祭品……”
他喉咙里发出沙哑扭曲的声音,缓缓地、用一种完全不符合他重伤状态的敏捷,站了起来。
我头皮瞬间炸开,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连石岩……也被控制了?!
那月铃呢?!
我猛地看向地上的月铃,她依旧昏迷,但她的手指,似乎……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陷阱!
这也是一个陷阱!
那双血眼睛,它不仅仅在肉质腔室里布置了杀局,它在这镇魂殿的深处,同样设下了致命的圈套!它在利用我残存的同伴,引诱我,消耗我!
前有被控制的石岩,地上昏迷的真假未知的月铃。
我刚从地狱里爬出来,难道又要一脚踏进另一个深渊?
握着匕首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我死死盯着缓缓逼近、眼中血光闪烁的石岩,感受着这石室中弥漫的诡异和杀机。
无路可退,唯有死战。
或者……赌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