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消失在楼顶的夜空之中，无影无踪。

    他来无影，去无踪，只留下地上那一摊冻结的狼藉，和我满心的惊疑与冰冷。

    是谁？赵军的同伙？傅家背后的人？“天命星盘”或者“静心茶道苑”的高手？还是……其他被那“赤尸星”密卷引来的势力？

    我站在原地，夜风吹拂着发梢，却吹不散心头的寒意。对方显然已经注意到了我们的调查，甚至可能一直在暗中观察。刚才的举动，既是警告，也是一种实力的炫耀。

    默默地清理掉地上的冰冻垃圾，我失去了所有胃口，快步返回酒店。

    刷卡进门时，我发现牧玄的房门虚掩着，里面透出灯光。我犹豫了一下，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牧玄的声音传来。

    我推门进去，他正站在窗边，望着刚才那栋写字楼的方向，脸色平静，但眼神却比窗外的夜色还要深沉。

    “牧玄，你……”我迟疑地开口。

    “看到了。”牧玄打断我，语气平淡，“很精纯的‘玄冥煞气’，操控者是个高手。至少地级中阶。”

    地级中阶！我的心猛地一沉。灵师等级体系中，地级已经算是高手，中阶更是足以担任灵馆中层甚至高层，或者独自处理极其危险的灵异事件。这样的存在，竟然在暗中窥视我们？

    “他是冲我们来的？还是冲傅家？”我问。

    “都有可能。”牧玄转过身，目光落在我身上，“看来我们的调查，已经碰到一些硬钉子了。对方比我们想象的更警惕，也更强大。”

    他走到桌边，拿起那张静心茶道苑的宣传单，手指在那个logo上轻轻敲了敲：“这潭水下的鱼，看来不小。”

    “那我们接下来……”

    “按原计划进行。”牧玄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他既然只敢暗中警告，不敢直接动手，说明也有所顾忌。或者，我们身上有他想要的东西，或者想利用我们达成什么目的。”

    他看向我：“你的茶道课，更重要了。务必小心，尽可能多地挖掘信息，但首先要保证自身安全。”

    “我明白。”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一夜，我彻底失眠了。窗外城市的霓虹无法带来丝毫暖意，那个楼顶黑影冰冷的注视和最后那个抹脖子的手势，如同烙印般刻在脑海里。

    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得有些诡异。

    茶道课照常去上，我更加留意那些气息异常的学员和茶苑的细节，但再没发现比之前更多的线索。那个需要刷卡的休息室守卫森严，我找不到任何借口靠近。王经理依旧笑容可掬，课程安排得滴水不漏。

    阿亮那边，对赵军常出没场所的调查也进展缓慢。那些娱乐场所背景复杂，口风很紧，打听不到什么深层消息，只隐约知道赵军似乎在某些小圈子里以“能办事”、“有门路”而小有名气，但具体办什么事，无人知晓。

    而那个在深夜用冰冻炸鸡警告我们的神秘黑影，更是如同人间蒸发，再未出现任何痕迹。但这种沉寂，反而像暴风雨前的宁静，让人心头愈发不安。

    就在这种微妙的平静中，我们接到了傅管家的电话。傅老爷子出院了，邀请我们晚上去傅家庄园用餐，一是感谢之前的相助，二是为那晚的仓促和傅晟的无礼致歉。

    这个邀请来得有些突然。傅老爷子刚脱离危险就急着见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