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倒进沙发里的。牧玄给我倒了杯水,水里加了不知名的草药,喝下去后,那股深入骨髓的冰冷和头痛才稍微缓解。
“灵馆那边……”我哑声问。
“他们会知道怎么圆谎。”牧玄冷哼一声,自己也喝了口水,看着窗外,“麻烦解决了,对他们也是好事。至于谁该为这个‘人工’巢穴负责……”他眼神冷了下去,“以后再说。”
第二天,李薇的朋友发来信息,语气激动地说李薇昨晚睡了个好觉,早上起来精神好了很多,身上的怪味也淡了,虽然对那段时间的记忆依然模糊,但不再感到冰冷和恐惧了。
我看着信息,长长地、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
胸口玉佩温温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落在积灰的星盘上。
镜界诡淡,水月洞天。
但我们,终于从那片浑浊冰冷的水底,挣扎着回到了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