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的哭声或者笑声?”
他问得突然。商场那晚的恐怖经历瞬间涌回脑海——无声哭泣的孩子、裂嘴狞笑的小女孩、背上冰冷的重量……我脸色白了白,艰难地点了点头。
“果然。”牧玄放下相机,脸上看不出喜怒,“游乐区那块地方,以前是厂里的托儿所和小礼堂。看来都不太安生。这段‘旧影’……”他点了点相机,“和缠上你的‘影秽’,还有你之前在商场撞见的,恐怕都连着同一根藤。”
他走到他那张宽大的原木桌后坐下,手指无意识地在摊开的星图边缘划过,陷入了短暂的沉思。店里很安静,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
几分钟后,他像是下定了决心,抬眼看向我。那目光不再是平时的慵懒或平静,而带着一种清晰的、不容置疑的决断。
“这东西留在店里是个麻烦,你身上的‘影秽’也得处理。”他语气干脆,“晚上关门后,你跟我去个地方。”
“去……去哪?”我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牧玄拿起桌上那枚温润的白玉棋子,“啪”一声轻轻按在星图上某个特定的刻度点,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抬起眼,深潭般的眸子在灯光下映出一点幽冷的光。
“金玉商场。三楼。那个锁了的游乐区。”他声音平稳,却像一块石头投入我心湖,激起惊涛骇浪。
“我们去把这段卡了的‘录像’……彻底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