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起便在脸上涂那些脂粉,整整十七年,儿臣每日都打扮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母后今日竟说儿臣不听话?”
“你整日浑浑噩噩,哪有一点储君的样子?”方岫澜瞪着眼怒斥道。
看着面前这个眸色寒凉的女人,萧语年心中仅存的那丝暖意亦被浇熄,他又恢复往日那副纨绔子弟的模样,往榻上一躺,挑眉说道,“儿臣就乐意,儿臣就喜欢纵情于酒色。”
方岫澜上前一把揪住萧语年的衣领,“年儿,你怎能如此颓废?你处处被萧砚尘压一头,你难道甘心吗?你就不能为母后,为你自己争一口气吗?”
见他不为所动,方岫澜只好松开手,语气缓和了一些,“母后自然是希望你日后继承大统,当一个爱护子民的明君。明日出门前定要上妆,听母后的,母后不会害你的。”说罢,方岫澜便起身离开。
翌日一早,萧语年并未像往常一样在脸上涂涂抹抹,而是准备直接出门。
“殿下,当真不画了?”翊圭问道。
“不画了。”萧语年刚踏出房门,却被门外的侍女拦住。
“怎么,现在连你们都敢拦孤了?”萧语年冷着脸问道。
那两个侍女低着头,却未放下抬起的胳膊,“皇后娘娘吩咐过,若殿下没有上妆便不可出门,还请殿下回去上妆。”
萧语年冷笑一声,“孤倒要看看,今日不上妆出门,母后能把孤如何?”
翊圭拔出佩剑,“还不给殿下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