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样貌虽比不上萧砚尘,但用丰神俊朗来形容也不为过,难道他之前一直在刻意扮丑?
等等,我为何要把太子的样貌与他对比?姜梨清回过神来。
内侍与宫女看清萧语年的面貌,不禁面面相觑,不敢上前。
萧语年看到他们这般反应,不禁满面困惑。
彼时,翊圭匆匆赶来,看到萧语年浑身湿透,便知定是出事了。
他来到萧语年身边小声提醒道,“殿下,脸上的妆掉了。”
萧语年听罢,又抬手抹了一把脸,这一抹直接将脸上残存的脂粉擦了个干净。
他指着内侍和宫女说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孤未上妆的样子吗?”
内侍与宫女连连摇头,萧语年这才反应过来,他们确实未曾见过。
他又转身对姜梨清说道:“姜小姐,孤改日再同你说。”
“好。”姜梨清点头应道。
萧语年抬起胳膊,见袖子还往下滴着水,不禁皱起眉头,“翊圭,我们走。”
“是。”说罢,翊圭便与萧语年一同离开。
姜梨清说道:“臣女恭送太子殿下。”
曹泉流走到姜梨清身旁,笑着说道,“姜小姐,奴才突然想起还有要事向皇后娘娘禀报,奴才让他们几人送你离宫。”
“好,有劳。”姜梨清微微颔首应道。
看着曹泉流也离开,姜梨清眸光暗敛,不禁有些生疑。
究竟是怎么回事?
“殿下,属下说要跟着你,你偏不让,这下出事了吧。”看着萧语年浑身湿漉漉的样子,翊圭有些无奈。
萧语年佯装镇定,“孤,孤也未曾想到那地面竟这般湿滑,先回东宫换身衣服吧。”
“好。”
锋冥收到消息后便来到御花园向萧砚尘汇报,“主子,眼线来报,姜小姐也进宫了。”
“她也来了?”听罢,萧砚尘不禁攥紧杯盏。
锋冥接着说道,“是皇后今日传的口谕,召姜小姐即刻入宫,现下已离开凤仪宫往御花园走来了。”
“知道了。”
“还有一事,太子方才失足落水,被救上来后样貌与之前截然不同。”
样貌截然不同?他们母子究竟还藏着什么秘密?萧砚尘转着手中的杯盏,眼神沉了沉。
这时,姜梨清刚来到御花园,便见萧砚尘坐于凉亭中,锋冥则站于一旁。
“臣女见过霁王殿下。”姜梨清上前行礼问候。
萧砚尘起身来到姜梨清面前,“姜小姐。”
“她可有为难你。”他又低声问道。
姜梨清面不改色,小声回道,“没有。”
“不必多礼。”萧砚尘看了一眼跟在她身后的内侍与宫女,面无表情地说道。
“天色不早了,臣女的家人在府上应当有些着急了,臣女便不再叨扰殿下雅兴,先行告退。”说罢,姜梨清便与内侍与宫女一同离开。
姜梨清回到丞相府,便将今日之事向父母与舅舅交代清楚。
太子一直不以真面目示人,此事绝不简单。
“此事非同小可,清儿,你先回去休息,为父进宫一趟。”说罢,姜云凌便起身走出屋子。
姜梨清颔首应道,“好。”
皇后方岫澜听曹泉流说起太子落水之事,得知他被姜梨清和众多内侍、宫女瞧见真容,不禁慌了神,连忙带着魏嬷嬷来到东宫。
“都出去。”方岫澜刚进屋便示意其他人都退下。
“是。”翊圭见方岫澜一脸怒色,犹豫片刻才离开。
“年儿,你怎么这般不小心。”方岫澜快步走到萧语年身边说道。
萧语年有些诧异,她竟开始关心起他的身体了,“母后不必担心,儿臣身体没事。”
方岫澜再也抑制不住怒火,指着萧语年的鼻子质问道,“你怎能如此蠢笨,让人瞧见你的真容!”
萧语年冷笑一声,“儿臣方才还有些惊讶,以为母后竟开始关心儿臣的身体了,原是儿臣想多了,母后还与从前一样。”
方岫澜说道:“本宫怎会有如此愚蠢的儿子?”
萧语年抬手捂住脸,“哈哈哈哈—母后说得对,儿臣是蠢,但儿臣一直想不明白,母后为何要让儿臣一直扮丑,不让儿臣以真面目示人?恐怕母后自己都不知道儿臣究竟是何模样吧。”
他起身一步步逼近方岫澜,“母后究竟在想什么?自明日起,儿臣不会再把那些黏糊糊的脂粉涂在脸上。”
“啪。”方岫澜气得嘴唇发抖,抬手扇了他一耳光,眼中只有指责,毫无怜惜,“你为何如此不听话?”
萧语年愣在原地,但脸上的痛觉让他愈发清醒,“儿臣不听话?母后让儿臣自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