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正经点
    “发生何事了?”

    “清儿来了?快坐。”陆曜华闻声应道。

    姜梨清坐到陆曜华的身侧,见三人脸色很是沉重。

    “清儿,方才太子送来请柬,说想同你见面,你父亲已替你回绝了。近几日出门定不要离开你舅舅半步。”陆曜华握住姜梨清的手说道,眸中带着深深的不安。

    “清儿知晓了,定会时刻待在舅舅身边,母亲你们不必担心。”

    怎会不担心?一想到自己捧在手心中十几年的宝贝女儿被人虎视眈眈地盯着,我这心就像被人狠狠攥着似的。陆曜华暗自叹了一口气。

    姜梨清回到闺房,锦书和兰因上前询问:“小姐,发生何事了?”

    “母亲他们就是交代了一下这几日要出门的事。”

    “那奴婢先去准备小姐明日的行头,第一次在京中游玩,小姐定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锦书说完便打开衣柜,开始琢磨姜梨清明日的服饰搭配。

    还是不要告诉她们为好,平白为我忧心。姜梨清此刻也不确定自己来京城是否是正确的选择,但觉得人生在世,总该做些什么,不该让亲人整日为自己担惊受怕。

    东宫。

    “滚!都给孤滚出去!”萧语年将请柬狠狠摔在地上。

    一旁的小妾们惊慌失措,连忙跑出门去。

    “这点小事都办不成,孤要你们有何用?再去送,姜梨清什么时候收下了,你再滚回来!”

    “是,是。”小厮捡起请柬便连滚带爬跑了出去。

    “翊圭,你说孤是不是很没用?现在连丞相都敢拒绝孤。”萧语年提起酒壶就往嘴里倒酒,酒水从嘴角溢出,浸湿了衣领。

    翊圭上前夺过酒壶放回桌上,“殿下,别喝了。”

    萧语年抬手抓住翊圭的衣领,猩红的双眸充斥着不甘,“孤就要喝,现在连你都嫌弃孤,是不是?”

    萧语年伸手又要拿起酒壶,却被翊圭一把拦住。

    “属下不敢。”

    “不敢?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孤贵为太子,父皇却从未正眼瞧过孤,母后也老是觉得孤不争气。现在老三刚回来,孤就被禁足。好呀,好得很!等孤坐上那皇位,他们都别想有什么好下场······”

    眼见着萧语年开始口无遮拦,翊圭只好上前给他一计手刀将他打晕过去。

    锋冥收到探子的消息便火速赶回三皇子府,“主子,姜小姐进京了。太子送去请柬想邀姜小姐见面,被丞相回绝了。”

    萧砚尘放下手中卷宗,眼中藏锋,“知道了,在丞相府附近加派些人手,藏于暗处,非必要不必现身。”

    “是,属下立刻去安排。”

    丞相之女刚入京,我那好哥哥便按耐不住了?竟想着在被禁足期间出宫,着实可笑。萧砚尘闭目凝神了一会儿,便起身推门而出。

    “主子,都已安排妥当。”

    “好,我们晚上去一趟栖羽阁。”

    是夜,萧砚尘与锋冥二人乘船前往鬼市。栖羽阁则位于鬼市最繁华的地带,阁内宾客众多,歌舞升平。其中身着异服之人不在少数,大多都为获取消息或珍宝而来。

    短短三年,这栖羽阁也是被经营出名堂来了。

    二人来到栖羽阁后院,只听得利器划破空气之声,萧砚尘微侧身形,抬手接下那枚飞旋而来的梅花镖。

    “栖羽裁天,暗羽判命。”

    二人闻声望去,只见一人孤刃裁风,发带翻飞,独立檐角,明月倾辉间,颇具仙人之姿。

    “殿下的速度长进了不少。”那人轻笑一声,从屋檐跃下。

    “玄朔,你竟敢对主子用暗器。”锋冥上前就要扯住玄朔那条靛蓝发带。

    “哎哎哎哎哎,住手,别扯我发带,这是我最喜欢的一条。”玄朔抬臂挡住锋冥的手。

    “没大没小的,叫哥,喊什么玄朔。”玄朔低头拍了拍衣服,又理了一下衣袖。

    “还哥呢,你能不能正经点,整天打扮得跟个花孔雀似的。”锋冥将玄朔上下打量一番,微微皱眉。

    “皆谋生之计,作为栖羽阁阁主,我可是代表整个栖羽阁的颜面,自然要认真些,一点不懂得欣赏。”

    “什么谋生之计······”

    玄朔抬手捂住锋冥的嘴,转头对萧砚尘笑道:“舍弟聒噪,殿下平时受累了。”

    “你······”锋冥刚要挣脱,又被玄朔死死捂住。

    “殿下随我来吧。”玄朔将手臂搭在锋冥肩膀上,一路架着他往前走。

    萧砚尘低头暗笑,随二人一同入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