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二十年了,还是让它过去吧。”
自在花厅中见到那如意糕,一个问题便在萧砚尘脑中挥之不去。
“锋冥,你派人去查查丞相一家与母妃有何关系?”
“是,属下这便去安排。”
萧砚尘推开房门,静静立于门廊之下。彼时,雪停了,院中朱砂梅在白雪映衬下更显夺目。
她应当已经睡下了吧?
翌日,锋冥一早便赶回庄子。
“主子,我派人多方打探,得到的消息却寥寥无几,像是有人在刻意隐瞒此事。”
“把打听到的都说一遍。”
“属下打听到,贵妃与丞相夫人陆曜华曾是手帕交,与丞相夫人的弟弟陆思珩是青梅竹马,三人是从儿时便有的情谊,自贵妃嫁于陛下后,三人断了联系,具体缘由属下未曾得知。”
“好,知道了。”这么多年,为何从未听母妃提起过此事,她看着如意糕时又想着什么?
“对了,你再去帮我寻一块上好的玉石。”
“是。”锋冥觉得自己最近越来越看不懂主子的心思了。主子要玉石做什么?难道是在这有些无聊,想打发时间?
姜梨清早上醒来,便想起昨日忘把自己在汇灵寺求的平安福送给父亲母亲了,她梳洗打扮一番,便去了父母的住处。
“母亲,早啊。”姜梨清亲昵地挽住陆曜华的胳膊。
“清儿,这么早就起来了?”陆曜华抬手轻抚了一下女儿的脸颊,笑盈盈地说道。
“是啊,我昨日忘记把在汇灵寺求的平安福给父亲母亲了。”姜梨清说着便从袖中掏出两个平安符递给陆曜华。
“怎么不见父亲?”
“哦,今早你父亲和舅舅一同去汇灵寺了,向思苦大师请教一些问题。”陆曜华看着怀中天真烂漫的女儿,心中的那份忧思越来越浓,现在还不是时候,清儿还是不知道那些事为好。
彼时,姜云凌与陆思珩也到达汇灵寺门前。
“姜施主,陆施主,请随老衲来吧。”思苦大师将二人领进禅房,三人在那残局旁坐下。
“大师,可还有破局之法?”姜云凌问道。
“破局之法,还需姜小姐自己去探寻。”思苦大师捋捋胡须,语气深沉。
“清儿?”姜云凌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