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畅讶然看向她。
“……我和姚乐是互相喜欢的，不算是普通朋友了……”李馨言脸微微一红，低声说，“如果不是你帮我们掩护，路老师可能早就知道了……”
“……哦哎，这个没什么。”这件事，她确实替他们打了掩护。其实早就有传言传到了隔壁班任教的路春原耳中，但每次问起的时候，沈畅都解释说因为姚乐和李馨言都是学霸，老师交付的任务多，所以经常要一起商量合作，才被人传成早恋的，这些传言纯属扯谈，纯属班上的那帮人无聊起哄。
路春原基本信了，却还有些放不下心。沈畅又进一步说，她给姚乐送东西还不是一样被传成早恋，所以说这些传言能是真的吗？
路春原这才放下心，又交代沈畅帮着监督表哥，别让他头脑发热去早恋，步小姨的后尘。
“……主要是，我妈对早恋阴影太大了。”沈畅小心地解释，“你应该也听姚乐说过，他妈妈，也就是我小姨的事情……我妈之所以反对早恋，绝对不是针对你们。”
李馨言点头。“对，我听过……我完全能明白路老师的心情。换做我经历了，我可能也会和她一样的。”她停了停，问了一句：“畅畅，那你认为，早恋会妨碍学习吗？”
“不一定啊！”沈畅不假思索，这不是有现成的例子在眼前吗？“你和姚乐，谁的成绩也没下降啊！”
尤其是现在，已经是稳居班上第一、第二了。在年级综合排名上，只有理化实验班那几位大神可以与他们纠缠厮斗。
因此，这让她对老妈撒的谎有了强劲的底气，能够做到脸不红气不喘。
“总之，真的谢谢你，”李馨言认真地感谢她，“早恋不算什么好事……虽然没有真正统计过，但从各个学校的态度来看，极有可能是负面影响居多。路老师的担心是对的。”
沈畅轻轻“嗯”了一声，宽慰她：“但你和姚乐是互相帮助，一起进步，并没耽误学习啊……这样很好啊，不用想太多的……我妈她就是对早恋阴影太大了……”
李馨言沉默了一下，忽然问：“路老师除了担心姚乐早恋，也会担心你吧？”
那必须的！“是啊，从小到大，我就听她叨了不知道多少遍，”沈畅摇摇头，“她的每种句式每个字我都能背出来。”
“她一定也害怕你因为早恋影响成绩。”李馨言稍作思量，恳切地开口，“但是畅畅，你这回模拟考有明显下降，如果没有早恋，会不会是其他原因引起的呢？”
沈畅有些惭愧。她的成绩在班上属于中上，在班上54名学生里一直稳定在14到18名这个区间。但最近一次的期末模拟考，她除了语文历史还算稳定，其他各科成绩都有所下降，跌到了第23名。
其实回家以后路春原也过问了一下，她用“为奥数竞赛做准备”这个理由搪塞过去了。事实上，她也并没有为奥数竞赛花多少精力。虽然年级组长陈老师指挥姚乐搞了一个奥赛冲刺组，在最后阶段各种力补，但她也只是偶尔去一下，想不去就不去，心态完全就是体验派，一整个的放松。
所以今天上午的竞赛试题，她做得自我感觉很一般般，复赛是没什么指望了。但不要紧，本来也没那个实力，人贵有自知之明嘛！
——虽然奥数竞赛凉了，虽然两不靠，但这绝不妨碍她用“竞赛耗费精力”为成绩下降找借口。
李馨言接着说：“你一直替路老师给姚乐送东西，背了不少传言，让你受了委屈。会不会是因为这个……”
“这倒没有！”沈畅赶紧否认，“我从上学期就开始送，成绩一直没变啊……如果有影响，那早该影响了，怎么会到这学期的期末才开始……”她不好意思说，其实闲来无事听听八卦也挺有乐趣的。
李馨言微微皱眉，“但是……让你有这样的传言，还是很不妥。路老师还是有欠考虑了……”
“主要是，我妈以为仅仅是送东西造成的猜测而已。”沈畅摇摇头。如果仅是传一传她喜欢姚乐，那确实很简单不足为奇；但问题是路春原不知道姚乐和李馨言的关系，这样一来，针对沈畅的传言就涉及三个人、变得很复杂了。
“其实，这回考试不理想，也真的不是因为传言的关系……”
“那是因为什么？”李馨言半开玩笑，“难道真是因为早恋吗？有男生喜欢你，所以影响了你？”
“怎么会！”沈畅下意识地否认。但她看到李馨言注视自己的目光似乎含有深意，一时有些心虚。
心一虚往往嘴就更硬。她又补充一句：“怎么可能！”
“哦……那就好，”李馨言点着头，“那我可能是想错了……我还以为姚乐因为被人误会了和你的关系，招人恨了呢。”
“什么！”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