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很安静,好在玫瑰的刺也并不是很伤人,女人最多也就是割破了太多皮,休养几天就好,一会儿,男人便把药上好,扔了棉签,准备关上药盒。
突然,“啊——”沐瑕菱怀中乖巧听话的猫不知是看上了什么,跳着逃离了她的怀中,那短短一片刻,女人白皙的手背就被这只猫儿抓伤,虽然不深,却也渗出了斑驳血迹。
女人面囧,将手背伸到男人的面前,委屈巴巴的看着男人道:“你再给我涂涂……”、
男人无奈的笑了一下,再次打开了药盒,在棉签上沾了些许药水,为她耐心的涂着手背,却似是无意般的说着,却似乎意有所指:“这只猫抓伤了你,你还会原谅它吗?”
女人一愣,看着男人温柔的眉眼,没有想好该怎么回答。他说的是那只抓伤了她的手的叫做星星的猫,还是面前这位抓伤了她的心的叫做何凌寒的“猫”,聪明的她在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分不清了。
女人最后选择了装作不知情,扁扁嘴道,“星星很听话的,抓伤我也只是不小心罢了。”言下之意,你抓伤我可不是什么不小心,而是一次又一次的故意为之。
然后便是一片沉默。
此时小雾打破了这份沉默:“何先生,沐小姐,饭做好了。”
“好,你先下去吧。”男人依旧温柔着给女人上着药,头也没抬的说着,随后轻轻的为女人吹了吹伤口,微微的风洒到手背上,很舒凉。
男人缓缓抬起头,注视着着女人,和柔温顺的笑着,“需不需要我喂你?”
“啊?”女人慢了几拍才理解明白,红了脸,“不……不用。”
10一颗子弹,一记深吻
男人把女人抱到餐厅椅上,顺便在女人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坐到了女人对面的位子。
女人已经习惯了他时不时很自然的偷吻她,垂下眸懒得搭理他的拿起了勺子,然后就听到男人爽朗的声音传来,“我这周六有个晚宴,你陪我一起去,嗯?”
女人拒绝的动作缓慢的停了下来,放下勺子,看着男人,一双执拗的美眸藏着些许纠结之色,“我陪你去……不太合适吧。”
“我的身份,我……”
女人张了张嘴,欲想再说些什么,却被男人出声打断,“我会把一切安排好,只要你能陪我参加晚宴就好,嗯?”
一句话,女人定了心,灵巧的瞳眸转了转,不动声色地道:“好。”
“这几天不要在外面乱跑,好好养着伤,嗯?”男人优雅的吃着饭,时不时的提醒她一句。
“嗯好。”女人敷衍的应着。
第二天一大早,女人缓缓从楼梯走下,手腕上是红色的发绳,正准备将一头弯转的发丝盘起,别墅里就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直直的向沐瑕菱的方向看去。
“凌寒哥哥,你怎么能把这个女人藏在这栋别墅里来呢?”蓝之菏娇滴滴的声音宛如莺雁的脆鸣,清澈的回荡在别墅之中,本来沐瑕菱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但这一声十分清亮的嗓子一瞬间便吸引了女人的注意。
看来是昨天透露的信息被她敏锐的接住了,还不傻。沐瑕菱笑笑,转身准备回房,
男人淡漠的喝着咖啡,没有理蓝之菏。
蓝之菏又不依不挠,捂着脸,不敢相信一般,可怜楚楚的样子像是要随时落下了泪,与那日在咖啡厅的蓝大小姐不像是一个人一般,纠缠着他:“凌寒哥哥,这别墅可是你耗费巨资建的啊,可是要做结婚的婚房的啊!竟然让这个……”不三不四的人住了进来……
“蓝之菏,”男人打断她即将脱出口的难听的话,叫了一声她的全名,重力的将咖啡杯放到了桌面上,落下之时敲出很大的声响,杯中的部分液体溅落了出来,有些恼火了道,“回你的蓝家当大小姐,这不是你应该待的地方。”
“凌寒哥哥……”
“小雾,带蓝小姐离开。”何凌寒态度并不友善,冷漠着脸吩咐道。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男人在餐桌上看着杂志,还不见女人下来,皱了皱眉,看了看表,然后吩咐着小雾:“叫沐小姐下来吃早餐。”
“好。”小雾温顺的点了点头,上楼招呼着沐瑕菱。
不一会儿,女人便从楼上下来了,头上精致的盘着秀丽的发,发后以三颗白亮的珍珠压着发丝固定,片缕散在两侧的碎发并不显得凌乱,反而更衬托出女人精致漂亮的下巴。
女人款款从楼上走了下来,余音宛如大提琴醇厚优美的弦声一般好听的可以绕梁三尺,她声音不大,却也刚好能让男人听见,清然着声问道:“蓝小姐走了?”
“你刚刚看到她了?”男人这才把视线从杂志转移到了女人的脸上,问道。
女人没有直接回答着他的话,而是顺口解释道,缓慢走到他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