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醒来的时候便见到英英玉立的男人优雅的戴着金丝框边的眼镜,专注的看着电脑,修长的手指灵活的敲打着键盘,不时还会因为一些工作上的问题皱起了眉头,然后再沉思良久缓缓舒展开。
他太过专注,以至于没有注意到女人醒来。
瑕菱也没有要打扰他的意思,安静的坐在沙发上慢慢看起了书,静静的等他忙完。
这一等,天都快黑了,夕阳西下,男人迎着光终于关上了电脑,摘下金丝框眼镜,女人也把书放在一旁,伸了伸懒腰,然后软软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男人一步一步的向她走了过来,不知是被书晕眩了她眸中的光还是男人矜贵的身姿迷的让她有了些许困意,女人媚眼如丝的看着他,待他在她面前蹲下来单膝跪地之时,女人拨了拨他零落的碎发,笑得温柔,宛如他的妻子一般,柔情蜜意的说道:“辛苦了。”
男人一怔,轻捧着女人的下颌,俯身便吻上了她宛若丹霞般的娇唇,如翠羽般俊丽的眉眼紧紧盯着她曼妙璀璨的眼睛,想要看穿她的心一般炽热而浓烈的看着她。
他那时从不知道他会在后来频频地回忆起这一幕,或许是在她嫁作他人之后的独守空居之时想起她此时柔媚如水的眉眼,也或许是在他入了监狱的每天在夜晚望着窗外那一轮明月之时思念起她唇边的甜意,更或许是在那两年之后他的她失而复得缠着他死死不放之时回味那时的依恋,而他那般炽热的感情,是在夜月之下烧灼的越发火烈,即便时隔几年之后,他再见那眉眼如初的她,依旧有一种感觉:她的存在就应该是为他而来。
她是他的命中肋骨,永远都是。
炙热的一吻结束,男人的双手依旧捧着女人的唇,看着女人泛着樱红的脸颊,唇微微勾起的笑了笑,温润的道:“去吃个饭?”
女人清醒过来,握着他的手拿开,摇了摇头,“回去吃吧,星星还在等我。”
温润而泽的男人捏了捏女人柔弱无骨的小手,抬起眉答道:“好。”
回到家的时候天也还算亮,是介于那种将暗未暗的烟蓝色调。
他们的车子转入别墅,相隔几十米的距离,一辆缓缓行驶的烟灰色宝马从拐角处显现出来,车子离别墅很远,监控无法照到,车内一身冷气的英俊男人停下了车,慵懒的坐在车中看着他们进了别墅,眼底略有隐晦的忽明忽暗的阴光泛出层层光波……
女人进门换了拖鞋,想的还是那只猫:“星星,妈妈回来了。”
“星星,星星……”女人又唤了几声,却迟迟不见星星的影子,难免有些焦急了起来,“小雾,你记得最后一次见到星星是在哪吗?”
小雾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用围巾擦了擦手,想了想,“是在后花园,小姐。”
女人便急急忙忙的跑去了后花园,隐约可见猫儿在花中跳跃的身影,“喵~~”星星在下一次跳跃之时见她赶来,便急得向女人扑过去,却难得的身形不稳,眼看就要触上遍地的玫瑰荆棘,
“小心!”女人扑上去把猫抱在了怀里,猫儿毫发无损地待在她的怀中,而她修长的美腿上却满是被荆棘扎破的凛凛血色,腿下是一朵朵被折断绿枝娇艳的红玫瑰,一时间不知道那鲜艳的红色,是花本身的鲜红,还是那血液染上的艳丽色泽。
男人听到声音惊惧的迟迟赶来的时候,便看见女人白皙的腿上流着一缕一缕的血迹,还有被刺扎破的皮,然后一点一点渗出滴滴燕红的血珠。
男人那一刻既是担忧,又是难得的愤怒了,一双英俊的剑眉紧皱着看着女人,脸色难看,一副随时都想发火的痕迹,抱起女人的时候却还是那么温柔又仔细,生怕触碰到他的伤口,大快步的将女人抱到了沙发上。
眼尖的小雾此时已经拿了药盒过来,放在男人触手可及的地方。
谦和高雅的男人此时是隐忍着怒气的打开了药盒,将女人一双染着鲜血的腿放在自己干净笔挺的西装裤上,看向女人的眸都有着凌厉深暗的色彩,“疼吗?”
女人可怜巴巴的嘟了嘟嘴,水润楚楚的眼眸看着差点有泪水就能那么落下来,也不知道是被他凶的还是疼的,竟真有些眼眶泛红:“疼。”
看着女人颇有些委屈的模样,男人还是消下了火,无奈的哀叹了一口气,说道:“不就是一只猫吗?何必呢?”
女人低下头,柔软的手指抚摸着猫儿柔顺的毛,微烫的优美卷发从肩上落到前方,挡住了女人精致的眉眼,男人看不清女人眸中的情感,只见到女人无声的弯唇苦笑,发出的声音很小,却还是被男人清楚的听到:“曾经的你,不也是这只猫吗?”
男人为她上药的手顿时一顿,睫毛动了动,眼眸中有些流光异样的波动,片刻后,男人面无表情的为女人继续上药。
因为她喜欢,所以她会不顾及自己生命危险的拼命保护,如今这只猫,她可以伤了双腿都不让猫有丝毫损伤;曾经的他,何尝不是被她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