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喝个酒,第二天就忘了。”何凌寒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顿了顿,醉的沙哑的声音继续道,“她还离不开我,早晚有一天我会让她心甘情愿的把心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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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女人下楼的时候看到了坐在沙发喝着咖啡看报纸的男人,疑惑他昨晚似是出去之后回来很晚,动作太大还吵醒了她,今天怎么这么有精神,但是女人也不管这些,依旧是愉悦的出门了。
逛了逛,吃过午饭,在临近偏下午的时刻,她去看了场电影,这个时刻人依旧会很多,她早早的从一开始就进去了,她坐在第五排,他派去盯着她的人为了让她不察觉,坐在离她远了一些,倒数第四排。
慢慢的,电影院里陆陆续续进了人,空着的座位不断被占满,一个戴着黑色帽子的女人也随着人群进来,黑压压的一片,她又全身黑色,不太引人注目,只是帽上依旧嵌着朵黑玫瑰。
女人坐在了沐瑕菱的身边,只是安静的坐着,她们像个陌生人一样。
沐瑕菱淡淡的开了一句口,眼睛看着电影银屏:“他在倒数第四排。”
那个他,说的是盯着她的人。
然后就是片刻的安静,电影开场十来分钟,那个女人都在摆弄着自己手腕上的黑玫瑰项链,轻小的钻石珍珠被她一下一下推着转,眼睛倒是极为专注的看着电影的大屏幕。
她们旁边也有人,但是都是她们安排的可信赖的属下,因为出于谨慎,她们的谈话不能被别人听到,所以刻意安排了一下。
昨天咖啡厅,那张藏在袖口里的卡片,与刻意放置在窗边挡着视线的帽子,还有随着放下咖啡杯时将勾起的卡片藏在杯底的沐瑕菱,计划着的就是今天的电影院。
电影上此时是男女主热恋甜蜜的画面,漫步在校园清晨的小路上,热烈的亲吻,此时阳光明媚,映到观众脸上的光亮了些许。
良久,那个神秘的女人打破了平静。
“一个人逛街,你男人没陪你?”温尤黎轻佻的弯起唇角的弧度,声音也是很轻,但也仍然可以听懂那种嘲弄。
那男人,说的是谁,她们心知肚明。
沐瑕菱轻轻淡笑了声,眼睛从未离开过电影的大屏幕,高傲的勾起唇角:“我可没有男人。”
“哈哈。”温尤黎笑颜如花,想起当年她爱那个男人要死要活的局面,现在却反而极为释怀和放手,不禁觉得有些有趣。
随即伸出手将口袋里的一部手机给她,不用明说,意义很明显,撇了撇眉,嘱咐道:“凡事小心点,‘花刹’永远是你的后盾。”“花刹”是她们组织的名字。
然后随手撩了撩自己挡在眼前的发,问她:“计划什么时候逃走?”
“不急,现在的时机还不成熟,我若逃跑会败露身份,也会牵扯到你。”女人抿着唇,声音很轻,如若潺潺泉水缓缓流泻,“我还在找机会。”
末了,她又道:“那件事你做了吗?”
“按照你说的去做了,不过……”温尤黎纤细的手指碰了碰手链那颗精雕细琢的黑玫瑰,眨了眨眼,玲珑美眸之中染着些许神秘的色彩,透出几丝璀璨潋滟的光亮,“你要的东西我就可以给你,你让他给你干什么,这有多冒险?”
“以我这些年对他脾性的了解,他应该可以为我所用。”沐瑕菱顿了顿,缓缓的继续说道,“或许是能够接近何凌寒并且扳倒他的得力人选。”
温尤黎纤长的手指从暗处递给她一张菱形卡片,向她示意道:“时间就在今天,他在步行街等你。”
她们谈话时的动作幅度都极小,极为谨慎,约莫半个小时以后,一部影片即将走向结尾,陆陆续续有人离了场,温尤黎也随着他人一起离去,身边那些可信赖的下属相继走的晚了一些,安排的极为巧妙,像是平常看电影的人一般。
高手做事,既达目的,又不败露身份,正如此时,南宫书如约而来,却不知通知他的是谁,直至见到了沐瑕菱。
南宫书此时的确在步行街等她,正对着的方向正是她昨天去的那家咖啡厅,沐瑕菱款款向他走来,扬头看他,轻轻吐唇:“进去坐坐?”
南宫书点了点头,被沐瑕菱热情的拉着进入了这家咖啡厅。
“答应我的东西带来了吗?小书儿?”沐瑕菱抬起咖啡杯喝了口咖啡,抬了抬微阖的眼睛,幽幽的眸光轻轻瞥了他一眼。
“那个,嫂子……”南宫书张了张口。
沐瑕菱眉头皱了皱,想起那日那个男人说的话,不太喜欢便直接脱口而出:“别叫我嫂子,OK?”
“哦……好。”南宫书哑了言,怯气的喝着咖啡。
“看来是没带了。”女人垂着眸,兀自叹了口气,惋惜的放下了咖啡杯。
“嫂……沐姐,我回去的时候想了想,女孩子就应该被我们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