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只是胸口堵得发慌。她漫无目的地往前走,不知道该去哪里。
她走到一棵树下蹲了下来,拿出手机给备注大鼻涕虫周易的人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林晚星隐隐约约听到了电话那头的水声和杯子掉落的声音。
“林小星,你还知道给我打电话啊?”电话那头笑着打趣她。
林晚星把脸埋进膝盖,听着电话里熟悉的笑声,鼻尖突然一酸,原本堵在胸口的情绪像是找到了出口,声音也带了点发颤:“周易……”
“怎么了这是?”电话那头的笑声立刻停了,语气变得紧张,“是不是受委屈了?跟我说。”林晚星能想象出他放下手里的东西,凑到电话边认真听的样子。
她没说王斌的事,也没提巷子里的陆昭野,只是攥着手机,小声说:“我就是……有点想你了。”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响。
电话那头的周易明显不信林晚星的说词,他声音放得更加软:“那星星先打开视频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哭”
林晚星吸了吸鼻子:“不行,我现在的样子太丑了”
“不丑不丑,星星最漂亮了”
林晚星开了视频,她眼眶有些红。
“眼睛都那么红了,还说没有哭”
周易也开了视频,他做了一个鬼脸,林晚星一下子被逗笑了。
“哈哈哈,周易你怎么还是那么好笑”
屏幕里的周易见她笑了,也松了口气,故意把鬼脸做得更夸张——眼睛挤成一条缝,舌头吐得老长,还顺手抓了顶室友的棒球帽歪戴在头上,活像个没长大的小孩。“怎么样,我的独家鬼脸厉害吧?”他挑眉得意地晃了晃头,背景里还传来室友憋笑的声音。
林晚星看着他幼稚的样子,刚才的委屈好像被这笑声冲散了大半,她抬手擦了擦眼角没掉下来的泪,嘴角还带着笑:“周易,你都上大学了,怎么还这么幼稚啊?”话里带着嫌弃,语气却软软的。
“还不是为了哄你这个小哭包。”周易收起鬼脸,正经了些,眼神里满是认真,“跟我说说,是不是王斌又说你了?你现在在哪儿?我让我妈去接你好不好?”他知道林晚星跟王斌不亲,也知道她受了委屈从不肯轻易说,只能一点点引导她。
林晚星摇摇头,把手机镜头转向身边的老槐树:“我在以前我们爬树的这儿呢,没事,我就是想跟你说说话。”
“行,那我就陪你聊。”周易拿起桌上的橘子,一边剥一边跟她絮叨,“我们今天上专业课,老师讲得可无聊了,我旁边的室友都睡着了,还打呼呢……”他絮絮叨叨地说着大学的琐事,林晚星靠在树上听着,胸口的堵得慌慢慢散了,连风都好像没那么冷了。
周易故意将剥好的橘子在屏幕前看了看:“星星,想不想吃我亲手剥的橘子”
“周易,你在废话吗?我怎么吃得到,我真想揍你一顿”说着林晚星故意扬起手。
周易放下橘子双手做了一个投降状:“错了错了,星星饶命”
林晚星没忍住笑了出来:“哈哈哈,周易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可爱”
“是吗?告诉你个好消息,我下个月就回去看你”
“下个月不就放假了吗?”
“对啊,放假了就回去看你”
“那挺好,放假了我带你去玩,我们都好久没有见面了”
“好好好,永远跟随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