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箫烬睨了他一眼,"你还想在这儿待着?"。
鹤辞摇了摇头:这鬼这方谁愿意待。
青鸾宗禁地外
篱洛渊带着他们俩个出来箫火烬回头看了一眼在禁地大门关上前里面似乎有些变化
"小兔子,看什么呢?"篱洛渊问他
"没什么"箫烬收回视线,快步跟上篱洛渊的脚步。禁地大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闭,发出沉闷的声响。鹤辞走在最后,不时回头张望,总觉得方才似乎瞥见禁地深处闪过一道淡淡的红光。
"你们两个磨蹭什么?"篱洛渊停下脚步,青色的衣袖在风中微微飘动,"再不走天就要黑了。"
箫烬撇了撇嘴,加快脚步走到篱洛渊身侧。鹤辞小跑着追上他们,却仍忍不住又回头望了一眼。禁地大门已经完全闭合,四周安静得只能听见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宗主,那禁地里..."鹤辞欲言又止。
篱洛渊抬手打断他的话:"不该问的别问。"语气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三人沿着山间小路向下走去,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箫烬偷偷瞄了眼鹤辞,他除了一副被拉出来当劳动力的不满已经写在脸上了,显然只有他还在想着禁地的事。山风渐起,带来一丝凉意,箫烬下意识裹紧了衣襟。
下午,他趁着最近禁地没人把守偷偷摸了进去,不远处不知何时多了一口井还散出红光。
"这井……"
"小兔子!"篱洛渊赶了过来,"别看了!"
箫烬回头刚想往前走却觉的眼皮子一沉一沉的,要倒下去。倒在了篱洛渊的怀里。
"都说了别偷跑进来,还不信。"篱洛渊的声音很轻。
江怨十三年。
那时玄青的宗门还没有青鸾宗的一半大,虽然玄青对修练要求很严格,但是却总有弟子打闹。
每次见玄青站在宗门练武场中央,晨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斑驳地洒在他青色长袍上。
师兄师姐们三三两两围坐石阶啃着糖葫芦,玄青却板着脸用竹枝轻敲箫烬后背:"剑势要稳,莫学他们偷懒。"可转眼又悄悄塞给他油纸包着的桂花糕。
"吃了,便好好练。"
那时山门前的石狮子缺了半只耳朵,西厢房瓦缝里总钻出野猫,练完功大家伙就挤在厨房偷喝新酿的梅子酒。
玄青总第一个发现,罚他们抄写心经时,自己的砚台却总莫名其妙打翻。
而如今青鸾宗的玉阶比当年宗门正殿还宽,但是再没人会从背后突然蒙住他眼睛猜是哪个师姐,也没有人把烤糊的栗子藏在剑匣里等他发现。
江怨十五年
月光惨白地照在宗门石阶上,箫烬蜷缩在师兄冰冷的臂弯下,鼻尖萦绕着浓重的血腥味。玄青宗门的青瓦上还挂着他们白日里系的红绸,此刻却浸透了暗红色的血。
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吓人,像是要冲破胸腔。透过层层叠叠的尸体缝隙,紫雾中那道身影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玄铁牌。月光在那人指尖流转,照出牌面上蜿蜒的魔族咒文——那是箫烬后来才知道的,魔尊独有的印记。
那夜的露水很重。他只记得有滴血从师兄的发梢落下,正巧砸在他眼皮上。他不敢眨眼,看着血珠在睫毛上颤动,最后滑进衣领里,烫得他浑身发抖。紫雾中的人突然转头,箫烬屏住呼吸,却听见远处传来青鸾宗的钟声。那人轻笑一声,玄铁牌在掌心转了个圈,消失在浓雾深处。
直到天亮时分,箫烬才从尸堆里爬出来。他跪在师父被斩断的拂尘前,发现青石板上用血画着半道未完成的符咒——是玄青宗最基础的净心诀,师父最后想教给他的那个。晨风吹散紫雾,露出山门外新发的梨花,白得刺眼。
后来箫烬总在雨天闻到铁锈味。
青鸾宗收留他那天,篱洛渊说他眼里有火,适合修习。没人知道那火里烧着的是玄铁牌上的咒文,是师兄滑进他衣领的那滴血,是玄青没画完的半道符。
"师父!"
箫烬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熟悉的房间里,窗外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洒在地板上。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隐约记得自己晕倒前看到的那口诡异的红井。
"是在叫我么。"篱洛渊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端着药碗走进来。
箫烬没吭声。
"你这孩子,怎么总是不听话。"篱洛渊的声音很柔和。
箫烬支起身子,药碗里飘出的苦涩气味让他皱了皱鼻子。"那口井..."他犹豫着开口。
篱洛渊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他将药碗放在床头的小几上。"那不是你该问的东西。"
"可它为什么会出现在禁地里?那里明明..."箫烬的话被篱洛渊打断。
"禁地里的东西都有它的道理。"篱洛渊叹了口气,"你只要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