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鸾南夗(三)
住,以后不准再靠近那里。"

    箫烬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他知道篱洛渊是为他好,但心底的好奇却像野草般疯长。那口井散发出的红光,仿佛带着某种神秘的召唤。

    "把药喝了。"篱洛渊的语气缓和下来,"你师兄去山下给你买糖糕了,应该快回来了。"

    正说着,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鹤辞推门而入,手里果然拎着个油纸包。"箫烬醒了?"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前,"喏,趁热吃。"

    香甜的糖糕气息冲淡了药味,箫烬接过油纸包,却没什么胃口。他总觉得那口井的出现不是偶然,禁地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变化。

    "篱洛渊,"箫烬突然抬头,"那口井...是不是和十年前的事有关?"

    房间里瞬间安静得可怕。鹤辞的笑容僵在脸上,篱洛渊的眼神变得深邃。窗外的风突然大了,吹得窗棂发出轻微的响动。

    "谁告诉你这些的?白川?"篱洛渊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箫烬咬了咬嘴唇,"我...我猜的。你也别多想了,"他不敢说自己经常梦到一片血色,还有井边站着的身影。

    篱洛渊和鹤辞交换了一个眼神。

    良久,才开口:"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少对你越好。"

    过了一会儿,箫烬突然发现想到了什么"你说给的好处机缘呢?"

    "跟谁学的,算这么精。"篱洛渊看向一旁的鹤辞。

    他无辜的看着篱洛渊,"还真不是我。"

    "放心,少不了你们的。"

    "哦。"

    "小兔子,那禁地你最好没我同意就别去了。"篱洛渊突然严肃起来,"除非有那只狐狸和鹤辞陪你。"

    狐狸,鹤辞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屁啊,至今被白川踢的还疼,都给他整出心理阴影了。

    "你放心,不会了。"箫烬说。

    "最好是这样吧。"篱洛渊叹了口气自言自语,"我怕护不住你。"

    他用勺子舀了勺药吹了口气,喂给他"好了,来喝药。"

    "我……自己来。"

    鹤辞见自己跟不上事件发展默默退了出去,还顺带把门给关上了。

    篱洛渊没理他,自顾自的坚持把药喂给他。箫烬也放弃了反抗,很配合。

    "小兔子,乖。"他说的声音很小不细听根本听不见。

    药喂完了他说"小兔子,明天在这儿待着最好下午也别出去,容易伤及无辜。"

    篱洛渊转头要走被箫烬拉住了"你去那儿。"

    "放心,就在宗门"篱洛渊回过头"怎么?不舍的我?"

    "切。"箫烬说"那你自己小心点,别死外面了。"

    "能不能对我好点。"篱洛渊有些无奈。

    箫烬又没吭声,在想着什么。

    "放心,死不了。"他说"我明晚在来看里。"

    箫烬"哦"了一声。" 那你走吧。"他松开手。

    篱洛渊嘴角微微上扬。有点满足的走出房门。

    篱洛渊前脚刚走,门外传来一阵吵闹。

    "你怎么在这儿!"鹤辞说。

    "姐姐我还想问你呢。"白川说,"切"她推开门笑看跑到箫烬面前"小烬儿,姐姐我来看你了。"

    "来了准没好事。"鹤辞小声嘀咕句。

    "你!找打!"白川又踢了他一脚,不长记性。

    "干嘛这么凶嘛。"

    白川:"你管我!"

    这时箫烬有些看不下去了"你们要打出门左转。"

    "好了,别理他。"白川白了鹤辞一眼。"我们谈正事。"

    箫烬示意她继续。

    "上次在紫微岭你们应该遇到白厉了吧。"

    箫烬点点头,"然后呢。"

    "小烬儿,要不姐姐我先在你这儿住几天,我暂时回不去了。"

    "因为白厉?"鹤辞抢先一步说。

    白川没有反对。

    "她怎么了。"箫烬说。

    "当时我回去没多久……"

    紫云谷门前的石阶上落满了枯叶,踩上去发出细碎的声响。她抬头望向主殿的方向,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殿前的石狮旁。

    那人一袭玄色长袍,腰间系着象征长老身份的紫金绦带。她背对着白川,长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起,几缕银丝在暮色中格外显眼。白川的呼吸一滞,手中的包袱险些掉落。

    "姐...姐姐?"她的声音微微发颤。

    白厉转过身来,那张与白川有七分相似的脸上带着久别重逢的复杂神情。她的眼神依旧锐利如刀,没有一丝对家人的思念。

    "我回来了。"白厉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她向前走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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